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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起，在空中形成一道扭曲的漩涡，短暂压住了外界的攻势。
但这代价极大。
他的残魂开始片片剥落，像灰烬般飘散。他的声音越来越弱，到最后只剩一丝气音：“只要……你还活着……就够了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但我听见了。
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扎进神魂。我不是为了苟活才走到今天。我要的不是逃，不是藏，而是站在最高处，俯视那些曾将我视为祸患的人。
玄风真人以为他是正道领袖，便可代天行罚？他可知道我曾在黑暗中听过多少次他的名字？每一次围剿，每一次焚魂，都是他一声令下。
我记得。
我也不会忘。
体内的阴煞之力突然加速流转，原本缓慢汇聚的能量竟开始自发压缩，沿着归墟脉向心口凝聚。焚魂火在我胸腔深处轻轻跳动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我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这不是动作，是本能。
复生进程本该循序渐进，可就在这一刻，它猛然提速。不是外力推动，而是由内而生——是我自己的意志，在逼迫这具身体更快成型。
狐媚儿察觉到了异样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我盘坐的身影，瞳孔微缩。我的皮肤下有黑气游走，如同血脉搏动，每一次起伏都让气息更凝实一分。主石上的裂缝原本已蔓延至膝下，此刻竟停止了扩张。
“他在……变强？”她喃喃。
幽冥鬼尊也感受到了。他残存的意识剧烈波动，竟拼尽最后一丝力量，将咒语推向终章。
“凝魄为基，化煞为甲，九幽不灭，尸身归位！”
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，地脉深处传来低沉轰鸣，仿佛某种古老规则被唤醒。祭坛下方的符文逐一亮起，不再是被动承受攻击，而是主动吸纳四周逸散的阴气，反哺阵眼。
护盾虽千疮百孔，却未彻底崩解。
正道阵营中，新一轮破阵符已被点燃。数十名高手同时出手，符纸燃烧的火光连成一片，映得通道通明。他们不再试探，也不再分批进攻——这是总攻的最后一击。
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凝聚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纯粹、更致命。若是全盛时期，我或许会冷笑迎战。但现在，我还差一步。
还差一点点。
狐媚儿跪在地上，双手撑着阵眼边缘，指节因用力而泛青。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，耳边嗡鸣不止，但她仍死死盯着我。
“快点……”她嘴唇微动，“再快一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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