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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重,但眼神清明,见我看它,低吼一声,前爪在地上划了一下——那是它表示跟随的信号。狐媚儿咬了咬唇,终是抬手将妖火凝聚于掌心:“你要进,我就陪你。”
我没有再说什么,弯腰踏入裂隙。
洞口狭窄,需侧身通过。刚进入刹那,体表温度骤降,火海的燥热被尽数隔绝在外。洞壁光滑,非石非玉,触手微凉,隐约可见细密纹路,像是某种古老铭文,却又无法辨认。往前数步,空间豁然开阔,形成一间丈许方圆的小室。顶部垂下一缕极细的光丝,自岩缝渗入,落在中央一块凸起的石台上。
石台之上,空无一物。
但我能感觉到——这里有东西存在过。
左臂金纹的热度未退,反而随着深入不断增强,那种牵引感愈发明显,几乎让我怀疑正气锁的源头就藏在此地。我走近石台,伸手抚过表面。灰尘积得不厚,边缘有擦痕,像是不久前被人取走了什么。
“被人先来过?”狐媚儿站在我身后,语气紧绷。
我不语,俯身查看石台底部。指腹扫过一道浅槽——长七寸,宽两指,前端略尖,后端圆钝。这形状……像是一柄短刃,又像是一种信物。
火中精灵这时也飘入洞中,停在石台上方。它没有靠近,而是双手合拢,蓝焰自掌心升腾,投射出一段光影:一名披袍身影跪坐于此,手中托举一卷泛金的薄册,周围火焰呈螺旋状环绕,似在举行某种仪式。画面一闪而逝,最后定格在那薄册封面上——三个模糊字迹,依稀可辨是“幽冥录”。
幽冥录……
我在幽冥鬼尊口中听过这个名字。据说那是记载僵尸本源之秘的残卷,曾于上古失传,传闻唯有在极炎之地才能显现真文。
难道正气锁的破解之法,就在这册中?
“它被带走了。”我说。
狐媚儿点头:“而且时间不久。这灰上没有新的落尘,说明最多不过几日。”
幽冥豹突然低呜,鼻翼抽动,转向洞穴另一侧。那里有一道更窄的通道,隐没在黑暗中,似乎通往更深之处。它的反应让我心头一紧——若只是空台,它不会如此警觉。
我走向那通道口。
越近,越能察觉到一丝异样。空气中有极淡的腥气,混杂着铁锈般的余味,但不浓烈,像是干涸已久的痕迹。地面也有细微划痕,呈放射状,像是有人拖着重物离开。
“不止一个人来过。”我蹲下身,指尖划过一道凹痕,“至少两个,一个走得稳,另一个……脚步虚浮,像是受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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