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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,如同潮水应和月相。
“这血认得路。”我说,“它记得百万年前我们走过的道。”
狐媚儿盯着那滴血,眉头微蹙:“你是说……你的血脉在指引方向?”
“不只是指引。”我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那条由骸骨铺就的道路,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,凝视着我。那种感觉不再陌生,反而像是一种久违的呼唤。“我不是在突破什么瓶颈,也不是在修炼一门新功法。我是在找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睁开眼时,眸光已如刀锋般锐利:“正道怕的从来不是我有多强,是怕我想起我是谁。所以他们要封我、镇我、灭我。可现在——”我握紧拳头,血珠渗入掌纹,“门已经开了,钥匙也烧尽了。接下来的路,只能我自己走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瞬。远处的火柱翻腾不息,热浪扭曲视线,但我们三人一豹站在一起,谁都没有后退。
我取出那个装着灰烬的小布袋,最后看了一眼,然后将它塞进怀里最贴近心脏的位置。它已经完成了使命,不必再读,也不必再念。那些残符、刻字、祭纹,全都刻进了我的骨血之中。
“走。”我迈步向前,足底阴煞气铺展而出,在熔岩表面凝出一道漆黑痕迹,如同冰霜覆火。每一步落下,烙印便轻微震动一次,像是在回应地底深处某种节奏。
狐媚儿紧跟其后,妖火缭绕周身,形成一道赤红屏障,抵御高温侵蚀。幽冥豹伏低身躯,鳞甲泛起幽光,护住我们的侧翼。四道身影在烈焰中缓缓推进,步伐沉重却坚定。
火海深处,温度再度攀升。空气变得粘稠,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刀片。但我没有停下,反而加快脚步。我能感觉到,越往前,体内的烙印就越清晰,那股源自血脉的力量也在逐渐苏醒。
“你确定这个方向是对的?”狐媚儿忽然开口。
“不确定。”我说,“但我的血在往这边流。”
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那就够了。”
我们继续前行。途中遇到一道裂谷,宽达数十丈,下方是沸腾的岩浆湖,热气冲天。寻常修士根本无法跨越,但我们不需要飞渡。
我抬手,阴煞气自掌心喷涌而出,在半空中迅速凝结成一条黑色冰桥。它并不坚固,甚至看起来随时会崩塌,但在我们踏上去的瞬间,烙印震动,冰桥骤然稳固。
狐媚儿走过时回头看我:“你以前能这样吗?”
“不能。”我答,“但现在可以。”
这不只是力量的增长,而是规则的改写。我不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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