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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价，但我不在乎。
抬头看向长老。
他横剑于前，玄金道袍猎猎作响，脸色铁青。目光扫过倒地的弟子，又落在我身上，眼中杀意翻腾，却多了一丝迟疑。
“你竟敢……毁我宗门剑阵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我没有回答。双爪缓缓握紧，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响。虽然体力透支，但战意未熄。刚才那一击，不只是为了破阵，更是为了告诉他们——我不是那个任人围剿、只能逃命的残魂了。
狐媚儿的气息还在身后不远处，她没有靠近，也没有说话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，带着担忧，也带着信任。
幽冥鬼尊依旧站在原地，灰袍不动，仿佛这场战斗与他无关。但他刚才说过的话还在耳边：“这是你的劫，我只能看。”
是啊，这一战，本就是我一个人的。
长老忽然抬起左手，结出一道复杂印诀。灵力在他掌心汇聚，隐隐有符文浮现。他不是要重新布阵，而是准备以个人之力出手。
我冷笑一声，抬起右手，指尖轻轻抹过左掌铭文边缘。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，是井力最后的余韵。只要它还在，我就还能再战一次。
“你以为破了个剑阵，就能活着离开？”长老冷声道，“今日哪怕拼尽全宗之力，也要将你彻底斩灭。”
话音未落，远处洞口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紧接着，一名年轻弟子跌跌撞撞冲进来，脸上满是惊惶：“长老！不好了！玄风真人传令——‘若未能当场诛杀，宁可毁去此地封印，也不能让邪物得逞’！”
空气一凝。
长老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，随即变得决绝。他缓缓放下左手印诀，转而双手握剑，剑尖指向地面，口中低语：“既然如此……那就以血祭阵，引动天地正气，封死这口邪井！”
我瞳孔一缩。
他知道幽冥井的存在，也知道它的价值。所以他宁愿毁掉这里，也不愿让我继续吸收力量。
不能再拖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，右脚向前踏出一步。脚底碎石崩裂，尘屑扬起。
“你想毁井？”我开口，声音沙哑却不弱，“那你先问问我的爪子答不答应。”
双爪再次扬起，黑雾自指间缓缓溢出，虽不如先前浓烈，却更加凝实。我能感觉到井中之力仍在回应我，哪怕被压制，也未曾断绝。
长老眼神一凛，终于迈出一步。
就在他抬剑的刹那，我已率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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