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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面门。鼻骨碎裂，整个人仰天栽倒，头盔滚落，露出一张年轻却扭曲的脸。
死寂。
残存的正道弟子开始后退，彼此靠拢，却再无人敢上前围攻。他们眼中不再是愤怒或仇恨，而是纯粹的惧怕。我不是敌人，是灾厄本身。
就在此刻，我感受到一道目光。
来自战场边缘，那杆残破的旗帜之下。
天剑门长老仍站着，手中长剑斜指地面，剑身微微震颤。他看我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头不该存在于世间的怪物。但他没有逃，也没有下令撤退。
他在等。
等我过去。
也好。
我缓缓抬手，掌心向上，尸核之力在胸腔内急速旋转，寒意自骨髓渗出。天地间的幽冥煞气仿佛受到召唤，疯狂涌入我的躯体。脚下大地开始龟裂，九道幽黑色气柱自地下冲天而起，呈环形分布，将整个战场分割成囚笼般的格局。
每一根气柱都散发着腐朽神魂的气息，靠近的正道弟子纷纷跪倒，双手抱头，发出凄厉哀嚎。他们的经脉正在枯竭，真元被无形之力吞噬。有人试图运功抵抗，可不过数息，便口吐黑血，昏死过去。
我悬浮半空，白发狂舞，衣袍猎猎作响。
然后，缓缓落下。
双脚踩在碎石堆中央，尘土轻扬。我站定，目光直视那名长老。他握剑的手依旧稳，但指节泛白，肩头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他知道。
这一战，已经不在他们掌控之中。
他终于动了。
不是冲锋，也不是后退。而是将长剑缓缓抬起，剑尖对准我，手臂平举，做出一个古老的迎敌姿态。这是天剑门最决绝的宣战礼——不求胜，只求死得其所。
我看着他，声音不高，却盖过全场呜咽风声：“你还能叫几个人出来？”
他没答。
风吹动他残破的衣角，旗杆在他身后发出吱呀声响。
“刚才那一声‘青山埋骨’，很动人。”我向前迈了一步，“可惜，这里本就是埋骨之地。”
又一步。
“你的同门，早已躺在下面。”我指了指脚下的土地，“我能听见他们的魂在哭，在骂你带他们来送死。”
他嘴唇紧抿，额角青筋跳动。
“你还在坚持什么？”我再进一步，“秩序？正道？还是……你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？”
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邪祟终将伏诛。”
我笑了。
笑声不大，却让四周温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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