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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沙掠过驿站的门框,那张刚送到的纸条在指尖微微颤动。我盯着上面八个字:“神兽不去的地方,邪祟不敢来。”字迹潦草,却透着一股近乎盲目的信奉。
狐媚儿从后屋走出来,脚步轻稳,手里抱着一叠卷好的兽皮图。她将地图放在破旧木桌上,指尖点了点北岭标记的三条主道:“猎户团今早传信,说他们已经清掉了巡守司的探子,还把人困在死谷三天才放出来。”
我点头,没说话。
幽冥豹趴在院角,耳朵忽然一抖,低低地哼了一声。它没抬头,只是鼻翼微张,像是嗅到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它缓缓站起,朝西面荒野望了一眼,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。
狐媚儿皱眉:“你也感觉到了?这两天百里内有几股气息在移动,不是巡守司那些小角色能有的修为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院中。夜风带着干冷的气息扑在脸上,远处的地平线隐没在灰雾里。我闭眼,用残魂感知四周的波动。片刻后,睁开眼:“不是冲我们来的,是探路的。但他们走的是合围路线。”
她走近一步:“正道……要动手了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我摇头,“他们在等更厉害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,幽冥豹突然低吼,前爪在地上轻轻刨了一下。这是它发现异常灵力残留时的习惯动作。
我看了它一眼:“去查,但别靠近。如果对方察觉你,立刻退回。”
它一点头,身形一闪,融入夜色。
狐媚儿拿起桌上的骨令,翻看了一会儿:“要不要通知北岭和黑水坊?让他们提前防备?”
“不。”我坐回门槛,“我们现在不能乱动。这些人刚刚开始信我们,如果我们一有风吹草动就撤,他们会以为靠不住,反而自乱阵脚。我们得让他们知道——只要我们在,就不会丢下他们。”
她沉默片刻,将骨令收进袖中:“可安静得太久,总觉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。”
“那就让风暴来之前,多织一张网。”我说。
当夜,我盘坐在堂屋中央,闭目凝神,试图联系幽冥深处的那道印记。那是幽冥鬼尊留下的传音法印,百万年来唯一一次主动与我沟通的痕迹。自从复活以来,它从未再响过。
今夜,却有了回应。
一丝极微弱的波动穿透虚空,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。紧接着,半句话断断续续传来:
“……天罗将启,慎防光刃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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