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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的左手还贴在地面，晶体裂纹中渗出的蓝光已经熄灭。
右臂伤口凝着暗红血痂，肌肉僵硬得像被铁线缠住。
他没动，盯着货箱区那片阴影。
风从破窗灌进来，吹起几缕碎布。
杀手只剩半截身子挂在裂缝边缘，左手指甲抠进货箱木板，指节发白。
林凡抬起脚，踩住那只手，用力下压。
木板断裂声响起，五根手指应声脱落。
“醒着吗？”林凡声音低哑。
杀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，眼皮颤动。
林凡蹲下，从背包掏出一支褐色药剂，掰开对方嘴，直接灌进去。
液体滑入气管，杀手呛咳，身体抽搐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“……”
林凡把断裂的刀刃抵在他眼球前。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苏……家。”杀手吐出两个字，嘴角溢出血沫。
“哪个苏家？”
“城东……旧工业区……编号S-734……三倍酬金……清除目标。”
林凡冷笑，伸手扯开杀手衣领。
颈侧皮肤上烙着一道细小印记，缩成米粒大小，却是清晰的代号：S-734。
他站起身，看向阴影深处。
“听见了？”
苏父的身影藏在货箱后，只露出半只鞋尖。
“我们只是想活下去。”声音发紧，“你太危险了。”
林凡一脚踢翻杀手腕部的金属装置，零件飞溅。
“你们还真是不死心。”
“当年背叛我，是为了资源。现在雇人杀我，是为了自保。”
“可你们忘了，我活下来了。”
苏父没说话。
林凡往前走一步，左脚碾过地上的金属碎片。
“S-734是你们早年注册的安保代号，只有家族成员能调用。”
“你还让杀手带编号装备，不怕反馈机制反噬？”
“还是说，你觉得死人不会报警？”
“那是清道夫的规矩。”苏父终于开口，“不是我们的。”
“但信号是从你手里发出去的。”林凡打断，“ID-7341倒计时启动前十七秒，你的终端有过一次加密上传。”
“你以为改用匿名信道就没人知道？”
“可你不知道，有些信号会留下残波。”
苏父沉默。
林凡低头看杀手，后者眼神涣散，药剂正在侵蚀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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