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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慕晴的短刃唰地挑开棺材盖。
腐臭的气味混着檀香扑面而来，却见棺中躺着具身披龙纹铠甲的尸体，铠甲上的金漆虽已剥落，仍能看出当年的辉煌。
尸体怀中抱着卷泛黄帛书，帛书边角绣着天策二字。
《天策兵典》！苏慕晴眼睛发亮，伸手就要去拿。
等等。李云飞突然抓住她手腕。
他的视线落在尸体胸口——那里插着根锈蚀的银针，针尾刻着极小的李字，和李家祖传的金针样式分毫不差。
这是...他喉结滚动，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根针。
锈迹簌簌掉落，露出针身上隐约的纹路，和我爹的九曜针一模一样。
叶灵素凑过来，银簪上的莲花突然发出清响。
她抬头看向墓室穹顶——那里刻着幅星图，北斗七星的位置，正对着尸体胸口的银针。
当年我爹说，他曾受安西都护所托，治过位重伤的将军。李云飞声音发颤，难道...就是他？
话音未落，地面突然剧烈震动。
供桌上的残灯啪地摔碎，墓室角落的暗门缓缓开启，从门后传来低沉的吟诵声，像是用古梵语念诵的经文。
李云飞握紧针囊里的《金针通络》残篇。
残篇烫得惊人，几乎要烧穿布料。
他望着暗门后深不见底的黑暗，脑海里突然闪过父亲临终前的话：云儿，若有日见到刻着李字的银针，记住...有些秘密，该埋在地下。
走。他深吸口气，将《天策兵典》收入怀中，不管门后是什么，总要弄个明白。
苏慕晴摸出火折子重新点燃，火光映得她耳坠上的宝石发亮：可会试的日子快到了，柳姑娘还在凉州城等我们。
李云飞脚步顿了顿。
他想起柳如烟女扮男装时的风流模样，想起她挥剑时裙角带起的风，想起她藏在袖中的那方绣着飞鹰的帕子。
三日后必须出地宫。他说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护镖队不能没有武状元，柳家的镖行...也不能没有榜眼。
暗门后的风卷着沙粒扑来，吹得三人衣袂翻飞。
叶灵素的银簪突然指向暗门深处，那里有双泛着幽光的眼睛，正缓缓睁开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凉州城，柳如烟站在客栈二楼的窗边，望着漫天黄沙。
她手中的剑穗被风卷起，露出里面裹着的半枚铜钱——那是和李云飞在茶馆打赌时赢来的，边缘还留着飞针穿过的小孔。
该启程了。她低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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