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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用力点头：某这就去巡防营调人。他转身要走，又回头补了句，李公子...当心那血尸。
红绡说，中了蛊的人连痛觉都没了，砍了胳膊还能往前爬。
知道了。李云飞望着张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转身时正撞进三双关切的眼睛。
柳如烟已将他的飞针囊系在腰间，苏慕晴往他怀里塞了包西域解毒丹，叶灵素捏着枚素心针，针尖闪着幽蓝的光：我跟你去。
灵素？李云飞一怔。
叶灵素是峨眉俗家弟子，虽擅用毒针，却向来避谈毒字——三年前她师父因替人解蛊遭反噬而亡，此后她连针囊里的淬毒针都收进了箱底。
我能破解他的毒术。叶灵素将素心针别在鬓边，竹叶纹在晨光里忽明忽暗，师父临终前说，以毒攻毒需得有素心。
我从前总觉得...这是借口。她伸手抚过李云飞袖中残留的蛊鳞，可现在我明白，若连保护在意的人都做不到，素心又有何用？
柳如烟突然抽出腰间软剑，剑鞘敲了下叶灵素的肩：好样的。
我去牵马，慕晴收拾伤药，灵素你帮飞哥再检查遍针囊——他总爱把梅花针塞在最底下。
苏慕晴笑着应了声，转身往马厩跑时发间的桂花簌簌落了一路。
叶灵素低头替李云飞整理针囊，指尖触到最底层那枚素心针，轻声道：这一次，我不再逃避。
四人整顿妥当已是辰时三刻。
李云飞最后望了眼院子——石桌上的银耳羹还剩小半碗，孙伯养的鹦鹉正啄着撒在地上的小米，厨房烟囱飘起的炊烟裹着早饭的香气，像条温柔的丝带缠在檐角。
走了。他翻身上马，伸手拉柳如烟坐进怀里。
苏慕晴和叶灵素各自跨上青骢马，三匹马儿同时扬蹄，铁蹄叩在青石板上的声响惊醒了枝头的麻雀。
城西旧庙的方向，青灰色云团越压越低。
赵九幽站在庙后高台上，望着四人离去的背影，指尖掐碎了手中的血蛊牌。
牌面浮现的影像里，李云飞正替柳如烟理被风吹乱的发，苏慕晴和叶灵素并辔而行，有说有笑。
美人归心？他嗤笑一声，转身走进庙内。
血蛊坛里翻涌着黑红的浆汁，十二具血尸正扒着坛沿嘶嚎，他们的眼眶里没有眼珠，只有蠕动的蛊虫。
赵九幽将手探进浆汁，任蛊虫啃噬手腕：李云飞，你以为有了女人就能安心？他望着坛中倒映的自己，嘴角咧到耳根，等血蛊入了他们的脉，我要你亲眼看着...她们如何变成吃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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