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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，狼神殿的汉白玉台阶上结着薄冰，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。
李云飞背抵着柳如烟发烫的剑尖，耳尖微动——他听见了。
那是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，比之前更沉，更狠。
后心！柳如烟的低喝几乎与风声重叠。
李云飞没有回头，左手三根银针已顺着臂弯滑入掌心。
他记得十年前老乞丐教他的听风辨位：刺客的杀气会带起气流，像蛇信子扫过后颈。
此刻那股冷意正从尾椎骨往上窜，精准锁定了他心脏的位置。
哈桑的短刃刺破风雪的刹那，李云飞突然矮身。
银针破空声比刀更快，第一枚直取风池穴，第二枚封肩井，第三枚钉向曲池——这不是攻击，是逼迫。
他要让刺客知道，猎物的反击比潜伏更致命。
叮！
第一根银针擦着哈桑耳际钉入廊柱，震得他握刀的手发麻。
但这正是李云飞要的——刺客现身了！
月光下，哈桑左脸的狼形刀疤扭曲成狰狞的弧度，右耳缺口中渗出的血珠在雪地上绽开。
他本想借着夜色绕后锁喉，却被这三针逼得现了形，短刃在掌心转了个圈，竟反身扑向苏慕晴。
小心！叶灵素的素心针已经射出。
苏慕晴早有准备，腰间的铜铃轻响，三枚迷魂烟弹呈品字形砸向地面。
白雾腾起的瞬间，哈桑的脚步顿了顿——西域密探的毒烟混着曼陀罗花粉，连呼吸都会扯动肺叶生疼。
他挥刀劈开烟雾，却见李云飞的身影已挡在苏慕晴身前，针囊在腰间震得嗡嗡作响。
你的影子，逃不过我的针。李云飞的声音像淬了冰。
他能感觉到针囊里二十四枚银针在发烫，每一根都顺着他的血脉震颤——这是李氏金针贯脉的秘术，通过银针与气血共鸣，感知三尺内所有活物的真气流动。
此刻哈桑的呼吸声在他耳中放大，像风箱拉动的闷响，每一次提气都暴露了下一个潜伏点。
如烟！右边！
柳如烟的剑几乎是贴着李云飞的肩锋刺出。如烟剑的剑穗在夜风中散开，三十三道剑影如轻烟缭绕，封死了哈桑向右突围的所有空隙。
她本是女扮男装，此刻却褪去了往日的风流，眼尾泛红，剑尖凝着霜花：你以为你快？
我这剑，更快。
哈桑的短刃与剑尖相碰，迸出的火星落进毒雾，转瞬被染成青紫色。
他这才惊觉，自己引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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