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功高盖主时也命也(2 / 5)

何乐不为？”

帐内烛火摇曳，映照出李存孝脸上复杂的神情。他忽然苦笑：“原来，李存孝纵横天下，最终竟不是败于敌手，而是亡于同袍之口舌之下。这就是他的结局，也是我的归宿？”

青耕凝视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悲悯：“宿主，真正的战场，从来不在沙场，而在人心。你若不能识破这‘忠奸之局’，纵有万夫不当之勇，终将泥首请罪，车裂于市。”

“所以……我的结局是什么？”

“抱歉，宿主，超出解答范围。”

李存孝笑笑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！如果这是我的结局，我认命！”

数日之后，李存孝孤身入城，未带一兵一卒，仅携系统青耕所绘“行军轨迹图”与一封密信副本，直闯中军大帐。帐内，李克用高坐帅位，面色阴沉如铁，手中紧握那封“通敌密函”，身旁史敬思按剑而立，李存信则垂首侍立，眼中隐有得意之色。

“李存孝！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？”李克用怒喝，声如雷霆，“你竟敢私通朱温，背弃父子之情，背叛河东基业！今日若不杀你，何以正军法！”

李存孝单膝跪地，声音如铁：“义父明鉴！儿从未写过此信，更未通敌！若真有其事，何不召儿当面质问，反听小人谗言，便定儿死罪？”

正此时，帐帘一掀，李嗣源大步而入，铠甲未卸，手中捧着一卷竹简与一方墨迹未干的纸笺，神色凝重。

“父王，且慢动手！”李嗣源单膝跪地，声如洪钟，“儿已彻查数日，此事有大破绽，恐为他人构陷！”

李克用眉头一皱：“哦？你且道来！”

李嗣源起身，展开竹简，朗声道：

“其一，笔迹不符。此密函署名‘李存孝’，但笔锋圆钝，运笔迟滞，与李存孝平日龙飞凤舞、力透纸背的笔法迥异。儿请军中书吏比对，确认非其亲笔。

其二，用印有异。信中所盖‘将军印’，乃邢州军用印信，但边缘有细微刮痕，显是被人用蜡模翻铸伪造。真印此刻仍在邢州帅印匣中，由铁鹰掌管，未曾离营。

其三，时间错乱。信中言‘十三与朱温使密会于黑松林’，然邢州哨骑回报，那日李存孝正在校场演武，亲授‘五方阵法’，数百将士可证。他足未出营，何来密会？

其四，最致命破绽——信纸。此纸为‘宣州贡纸’，产自江南，朝廷专用，河东极少流通。而朱温使节所用信纸，皆为‘汴梁麻纸’，粗厚廉价。若真为朱温所授密信，岂有用敌国贡纸之理？此乃栽赃无疑！”

帐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