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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医圣真传:从寒门郎中到万界主宰》
东海之滨的渔村,总带着咸湿的海风气息。村口的“望海堂”,是座用珊瑚石砌成的小屋,屋顶覆盖着厚厚的海草,远远望去,像一头伏在岸边的老龟,守护着出海归来的渔民。
堂里的医者姓孟,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,左手缺了根小指——那是年轻时为救落水渔民被礁石划破留下的。他的药箱里,除了寻常草药,还有些奇特的东西:晒干的海带、煅烧的牡蛎壳、甚至还有几块打磨光滑的海卵石,据说能治惊风。
“孟大哥,我家娃子出海回来就一直吐,怕是中了‘海邪’。”一个渔妇抱着孩子冲进堂来,孩子脸色发青,嘴里还念叨着海浪的声音。
孟医师放下正在晾晒的海藻,从药箱里取出一块海卵石,在孩子的太阳穴上轻轻滚动,又取了些紫苏叶和生姜,用海水煮沸:“这海卵石在浪里滚了十几年,能镇住海里的寒气;紫苏和生姜驱邪,喝下去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他的动作带着海风般的沉稳,掌心的温度透过卵石传到孩子皮肤上,孩子的哭闹声渐渐小了。渔妇看着他缺指的左手,眼圈红了:“当年若不是你跳下去救我男人,他早就喂了鲨鱼。你这手指……”
“早不碍事了。”孟医师笑了笑,露出被海风侵蚀的牙齿,“倒是你们,下次出海记得带些‘海蒿子’,我前日刚晒的,泡水喝能防晕船。”
渔妇千恩万谢地走了,孟医师继续翻晒草药。阳光下,他药箱里露出半本被海水泡得发皱的书,封面上的字早已模糊,只能看清“海”“录”两个字。书页上除了药方,还有几行用墨鱼汁写的批注:“海上行医,不靠名贵药,只靠识水性、懂海性;渔民的命在浪里,医者的心得跟着浪走。”
这是他师父留下的。师父是个老渔民出身的郎中,三十年前在台风中救了快被卷走的孟医师,带他学了十年医,临终前将这本书塞给他,只说“这书泡水了也没事,里面的道理浸在骨子里”。
傍晚,一艘归航的渔船在码头靠岸,渔民们抬着一个昏迷的年轻人进来,他的腿被水母蛰得红肿一片,还在渗着黄水。“孟大哥,快看看阿勇!他为了捞渔网,被‘海蜇王’蛰了!”
孟医师赶紧让众人把年轻人平放,从药箱里取出些明矾,用海水化开,又抓了把晒干的“刺松藻”,捣碎了调成糊状敷在伤口上。“明矾能收敛,刺松藻能解毒,这是老辈传下来的法子,当年张圣者在海边看见渔民被蛰,也是这么治的。”
他一边敷药,一边让徒弟用烈酒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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