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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导流，每月至少能增加三十单生意！”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蔚来工服的年轻人走过来，递给王浩一份清单：“王总，这是下个月的配件订单，需要您确认一下。”
王浩接过清单，熟练地签字，动作比以前沉稳了不少。林凡看着他，心里有些感慨。那个大学时总爱逃课打游戏的毛头小子，如今已经成了能独当一面的老板。
“对了，我打算再招五个技师，专门做蔚来的保养。”王浩收起清单，“还想把二楼改造成车主沙龙区，放几张桌子，弄个投影仪，周末组织车主聊聊车，顺便推广你的光伏和储能产品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“主意不错。”林凡点头，“新能源车主对光伏接受度高，确实是精准客户。需要帮忙尽管开口，比如投影设备，我让公司赞助一套。”
“那敢情好！”王浩笑得更开心了，“我就知道你够意思。”
下午回到公司，林凡收到了腾讯发来的合作协议初稿。协议里明确了联合实验室的研发方向、“能源管家”APP的分工，以及腾讯云技术的授权费用——每年三千万，按效果付费，系统收益每提升1%，额外支付五百万。
“这个条件很合理。”林凡看着协议，对张启明说，“让法务部审核一下，没问题的话，下周我去深圳签约。”
“林总要去深圳？”张启明眼睛一亮，“正好，比亚迪的王总之前联系过，想邀请您去参观他们的电池工厂，聊聊合作，要不要顺路去一趟？”
比亚迪的王传福？林凡心里一动。比亚迪在刀片电池和光伏储能上都有深厚积累，尤其是他们的“光储充”一体化方案，和启帆的业务高度契合。
“去，当然去。”林凡笑着说，“把行程安排一下，先去腾讯签约，再去比亚迪参观。”
晚上回家，苏婉清正在给念念洗澡。小家伙坐在澡盆里，小手拍打着水花，弄得满身都是，咯咯地笑个不停。
“今天这么开心？”林凡走过去，帮着给女儿擦身子。
“念念今天会叫‘爸爸’了，你没听到吗？”苏婉清笑着说，“刚才她指着你的照片，含糊不清地喊了声‘爸’。”
林凡心里一暖，凑到念念耳边：“念念，再叫一声爸爸听听？”
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，看了他半天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妈……”
林凡和苏婉清都笑了。
哄睡念念后，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。苏婉清靠在林凡肩上，轻声问：“下周去深圳？要多久？”
“三四天吧，签完约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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