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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护车鸣笛撕裂城市上空时，林晚正猛踩油门冲向沈氏附属医院。
手机在副驾震动，温棠的声音发紧：“老板！沈总不是普通发烧！医生说是高烧引发急性心肌炎，再晚送医可能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林晚吼出声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。??
红灯亮起，她没停。??
后视镜里，交警的摩托追了上来，她却只盯着前方——沈砚苍白的脸在她脑中挥之不去。
医院门口，她一脚刹车，高跟鞋在奔跑中崴了脚踝。??
疼，但她没停。??
赤着一只脚，长发凌乱，妆容晕开，像疯了一样撞开VIP病房的保镖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，她看见他。
沈砚躺在病床上，手臂挂着点滴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??
可听见动静，他立刻睁开眼，看见是她，嘴角竟弯起一丝笑。
“别生气…”他声音沙哑，像被砂纸磨过，“我处理干净了。”
林晚站在门口，胸口剧烈起伏。??
她想骂他，想吼他，想质问他“谁准你带病开发布会”——??
可目光落在他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眼、干裂起皮的嘴唇、还有枕边那个熟悉的退烧药盒——正是她昨晚塞给他的那盒。
五年前的记忆突然刺入脑海：??
她整夜为他敷毛巾，他醒来第一句却是：“项目方案改好了吗？”??
那时她以为，他眼里只有事业。??
可现在——??
他晕倒前攥着她的药盒，醒来第一句是：“别生气…我处理干净了。”
她喉头一哽，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一句颤抖的：
“……谁准你晕倒？”
沈砚眼底一亮，虚弱地朝她伸出手：“你骂我…我就吃药。”
她没动。??
可眼眶，红了。
这时，手机震动。??
苏蔓的号码跳出来。
林晚本想挂断，却鬼使神差接起。
“林晚，”苏蔓冷笑，“感动吗？他为你晕倒。可你知道他为什么高烧到39.5℃吗？——因为他熬夜调监控，查我！他疯了，为了你！”
林晚手指发白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但他查不到真相。”苏蔓声音阴毒，“五年前的事，你永远洗不白。”
电话被狠狠挂断。
林晚手抖得拿不住水果刀，苹果滚落在地。
沈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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