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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驶离千灯古镇时,雨下得更大了。
林晚蜷在后座,身上裹着沈砚染血的西装,指尖仍残留着周总掐她肩膀的触感。那股油腻的香水味仿佛还黏在皮肤上,让她胃里翻涌。她闭上眼,却看见五年前那个雨夜——她跪在沈砚车前,雨水灌进喉咙,他摇上车窗,说:“林晚,别闹了,项目要紧。”
那时她以为,孤独是成长的代价。
可今晚,当那扇门被踹开,当沈砚手持球棒站在门口,眼神如刀、杀气凛冽,她才明白——
**有人为你疯魔,比独自坚强更需要勇气**。
“冷吗?”沈砚低声问,伸手调高空调。
她摇头,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立刻脱下自己的衬衫,盖在她腿上。布料还带着他的体温,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——是她调的“破晓”香薰的味道。
“你怎么会来?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你进醉月楼前,给我发了定位。”他握紧方向盘,指节发白,“你说‘万一出事,你知道去哪找我’。”
林晚一怔。
她确实发了。
那是她留的后路——不是求救,而是**万一她死了,至少有人知道她最后在哪**。
可他却把它当成了**必须赴约的承诺**。
车子驶过秦峰塔,钟声悠悠传来,像一声迟来的叹息。
与此同时,千灯古镇,“醉月楼”后院。
老板娘阿阮没去睡。她点亮一盏煤油灯,从后厨暗格里取出一个铁盒——里面是二十年前她被富商骗去上海的车票、孕检单,还有一张女儿病危时的缴费单。缴费单上,赫然盖着“周氏私立医院”的红章。
“原来是你……”她喃喃,眼神骤冷。
她早该想到。当年害她倾家荡产、女儿无钱医治而死的“周院长”,正是周总的亲叔叔。周家靠骗财骗色起家,专挑孤女下手。
她快步走向前厅,对伙计低语:“去派出所,就说醉月楼有人持械伤人——但别提沈先生,只说周总骚扰女客人,对方自卫。”
伙计愣住:“可……沈先生砸了东西……”
“砸得好!”阿阮冷笑,“这种人渣,就该砸醒!”
她又转身回房,从床底拖出一个旧皮箱,翻出一台老式录音机——那是女儿生前最爱的玩具。她按下播放键,里面传出稚嫩童声:“妈妈,等我病好了,带你去看秦峰塔的月亮……”
阿阮眼眶发热,迅速擦干泪,将录音机塞进一个信封,写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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