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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雾漫过三清观的青瓦，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张若尘蹲在井边，指尖刚碰到石板缝隙渗出的猩红色雾气，那团雾气就像活物一样蜷缩着躲开，顺着他道袍的下摆往上爬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道袍下摆“刷”的一声甩开，雾气撞在青砖墙上，散成几缕红丝。
“叮——”系统提示音在视网膜上炸开。
张若尘低下头，瞳孔骤然收缩。
原本稳定的功德条正被黑雾缠绕，1500点的数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退，数字末尾小数点后的三位疯狂跳动。
新的提示浮现在旧信息上方：【检测到“因果回溯”干扰】【警告：宿主气运遭窃取】。
“胖子！”他扯着嗓子喊道，声音震得廊下的麻雀扑棱棱乱飞。
王胖子端着搪瓷缸从厨房跑出来，嘴里还叼着半块油饼：“哥，咋了？早饭熬了小米粥——”
“昨晚你捡的那面铜镜。”张若尘拽住他的胳膊，“从哪淘来的？”
王胖子被拽得踉跄，油饼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：“就在古玩街金三爷的摊子上啊！我看那镜子背面刻着‘照见前世’，铜锈都快把字盖住了，他要五百，我砍到三百……哥你不是说这玩意儿是骗人的吗？”
“现在不骗了。”张若尘甩开他，冲进偏殿。
偏殿的墙上，那面铜镜正泛着诡异的水波纹。
镜框是老榆木的，雕着缠枝莲纹，此刻纹路里渗出暗红色液体，像血又像锈。
他刚跨进门槛，镜面突然“嗡”的一声响，倒映出的不再是他的影子，而是一个青袍道人的背影——瘦高个，腰里别着桃木剑，正是师父玄尘子年轻时的模样。
“师父？”张若尘下意识地伸手，指尖即将触到镜面时，那道身影缓缓转身。
没有脸。
空白的面皮上，只有嘴角咧到耳根，无声地笑着。
“操！”张若尘的瞳孔收缩成针尖，金光咒在拳头上炸开，结结实实地轰在镜框中央。
“咔嚓——”
镜面碎成蛛网，碎片落地的瞬间腾起幽蓝色火焰。
火苗舔过青砖，竟烧出一个倒五芒星，中央用灰烬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器物有灵，何负于天？”
“张道长。”
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张若尘转身，看见林清璇站在偏殿门口，警服的肩章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
她手里攥着一个档案袋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：“城东三家古董店昨晚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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