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血玉低语·墨渊前尘(1 / 2)

《血玉低语·墨渊前尘》（上）

血玉贴着陆羽的胸口，温热，安静。

陆羽盘膝坐在武馆后院的老槐树下，月光如水，洒在他莹润如玉的皮肤上。筑基已成，经脉如江河奔涌，五感通明，连百米外一只蚂蚁爬过青砖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他闭目内视——丹田处，一团混沌气旋缓缓旋转，精气（白）、善气（金）、恶气（黑），三色如太极流转，圆融无碍，再无半分滞涩反噬。

铁三角，成了。

他不再咳血，不再苍白，不再被墨渊的“蚀”折磨。他像一柄开锋的魔剑，锋芒内敛，却足以斩断凡俗武道的一切桎梏。武道大宗师？在他面前，不过是一拳可碎的土鸡瓦狗。

墨渊在血玉里，沉默着。太久太久，没有这样安静过了。

陆羽以为它在“养神”，在等他更强，好吸干他冲破封印。

可血玉深处，那缕残魂，正被一段尘封了两千年的记忆，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
【血玉·墨渊回忆·两千年前·玄阴宗】

那时，它还不叫“墨渊”。

它叫“墨小七”。玄阴宗外门，吊车尾中的吊车尾。

资质驽钝，胆小如鼠，贪慕虚荣。同门练剑，它偷懒；师尊讲道，它打盹；宗门大比，它永远第一个趴下，被踩在泥里，听着那些“天才”师兄师姐的哄笑。

“墨小七！你这废物，也配穿玄阴袍？”

“滚去扫藏经阁吧！那儿的灰，配你！”

“听说他连最基础的‘引气诀’都练岔了？哈哈哈，笑死个人！”

它恨。恨自己的无能，更恨那些高高在上的嘴脸。它渴望力量，渴望被人仰望，渴望……把那些踩过它的人，统统踩进泥里！

机会，来自藏经阁最底层，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。

一本无名古卷，封面焦黑，似被雷火灼烧过。它颤抖着翻开——《万道归一》。前面是正统修仙法门，枯燥、缓慢、需大毅力大机缘。它翻得飞快，直到……最后一页。

那页纸，是血写的。

“《归一·极》——魔胎篇”

“纳万灵精魄为薪，燃己身为炉，九转魔胎成，瞬息登仙途！”

“代价？魂魄永锢，永世为魔。然……力可碎星辰，寿与天齐！”

它疯了。像饿狗扑食，死死抱住那页血书。力量！唾手可得的力量！什么狗屁代价？它只要现在！只要踩在所有人头上！

它偷偷练了。用膳堂偷来的灵兽血，用后山捡来的孤魂野鬼……它把自己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