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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法堂偏厅的香烛燃得正旺,青烟缭绕中,负责宗门内务的王执事指尖叩着案几,目光扫过厅内三人——楚狂歌端坐椅上,怀里的阿玄尾巴尖青纹不住跳动;林薇薇站在另一侧,脸色虽还有些白,却仍强撑着挺直脊背;旁边的跟班则低着头,双手死死绞着衣角。
“昨日广场之事,林薇薇你上诉称‘楚狂歌胁迫证人、伪造辨伪结果’,今日召你们来,便是要复查此事。”王执事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楚狂歌,你先说说当时经过。”
楚狂歌起身拱手,语气平静:“弟子上交黑风盗信物后,在灵田外遇林薇薇拦路,她指证弟子私藏赤金虎内丹,并举出伪造清单为证,跟班当场作伪证。后李松长老到场,验出清单为假,跟班招供受林薇薇胁迫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林薇薇立刻反驳,声音尖细,“那跟班是被你用灵气威胁才改口!李长老年纪大了,辨伪时定是被你蒙骗!那赤金虎内丹价值连城,你怎会甘心上交?”
阿玄猛地从楚狂歌怀里探出头,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才撒谎!长老用灵识验的清单,墨迹还没干呢!还有你给跟班的聚气丹,他兜里现在还剩半颗!”
跟班浑身一颤,下意识摸了摸衣襟,这举动让王执事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:“把你兜里的东西拿出来。”
跟班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掏出个小玉瓶,倒出半颗聚气丹——丹身泛着淡淡的金光,正是林家特供的“金纹聚气丹”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自己买的!”林薇薇慌忙辩解,却不敢看王执事的眼睛。
王执事拿起聚气丹,指尖灵气一探便知端详,眉头皱得更紧:“此丹需林家商号的令牌才能购买,你一个外门跟班,哪来的令牌?”
林薇薇语塞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只能看向厅外——那里站着她的家族长辈林管事,此刻却别过脸,显然不愿掺和这明摆着的谎话。
“王执事,”楚狂歌忽然开口,“林薇薇执意不认,不如让阿玄用控魂术查看跟班的浅层记忆,真假立辨。”
林薇薇脸色骤变,厉声反对:“不行!控魂术伤人性命!他一个外门弟子,受不住的!”
“我的控魂力很温柔!”阿玄气鼓鼓地拍了下案几,三道青纹亮得刺眼,“只会看最近三天的记忆,不会伤他!你就是怕被拆穿!”
王执事沉吟片刻——宗门虽禁随意使用控魂术,但用于调查诬陷案且有灵宠担保,并不算违规。他看向跟班:“你愿不愿配合?若记忆属实,宗门可免你作伪证之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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