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我们三个，要跟你永远在一起！(1 / 3)

汗水还黏在额角，厨房里飘出焦糊的味儿，是刚才手忙脚乱试图煎块像样点的牛排庆祝时搞砸的。李林舟看着桌上那个歪歪扭扭插着三根大蜡烛、被奶油花朵淹没的丑陋蛋糕，叹了口气。算了，味道好就行，她们……应该不会嫌弃吧。

玄关传来钥匙响动，然后是叽叽喳喳清脆的笑语，像一串风铃撞进来。

“爸！我们回来啦！”

“surprise！”

三张青春逼人、漂亮得各有千秋的脸蛋挤进门，带着夏夜燥热的风和阳光气息。老大清漓穿着录取T恤，手里晃着崭新的录取通知书，眼角眉梢都是扬起的得意；老二清岚把书包随意一甩，扑过来就先搂他脖子，香水味甜腻勾人；老三清漪最安静，抿嘴笑着，却把背在身后的手举起来，递给他一个丝绒盒子，里面是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手表。

“爸，恭喜我们吧！你也解放啦！”清漓把通知书拍在他怀里。

清岚蹭着他胳膊：“以后就能天天陪着老爸啦，开心不？”

清漪细声细气：“爸爸辛苦这么多年，该我们孝敬您了。”

李林舟被幸福撞得晕乎乎，眼眶有点热。笨手笨脚地点蜡烛，切蛋糕，听她们吵吵嚷嚷说着即将到来的大学新鲜事，规划着没有学业压力后的家庭旅行。灯光暖融，笑声满屋，他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运的爹。

直到蛋糕吃完，包装纸拆开，喧嚣稍稍落下。

清漓最先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脸上嬉笑褪去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灼人的认真。“爸，有件最重要的事，要跟你说。”

李林舟笑着抬头：“怎么，钱不够花了？”

“我爱你，爸爸。”清漓的声音清晰，坚定，没有任何玩笑意味，“不是女儿对父亲的爱。”

李林舟脸上的笑僵住。

没等他反应，清岚也贴了过来，手臂软软缠上他另一边胳膊，吐气如兰：“爸，我也是哦。以后让我们照顾你吧，比任何女人都照顾得好。”

李林舟头皮瞬间炸开，猛地想抽手，却被抱得更紧。他看向最乖巧的老三清漪，指望她来打个圆场，却见清漪缓缓起身，走到两个姐姐身边，安静却执拗地看着他，眼里是如出一辙的、让人心悸的光芒。

“爸爸，”清漪的声音轻，却像锤子砸在他心上，“我们三个，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，以女人的身份。”

世界静了。刚才的温馨甜蜜瞬间冻结，裂开，露出底下狰狞诡异的底色。李林舟耳朵里嗡嗡作响，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，留下冰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