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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禾没接那张皱巴巴的名片。她看着眼前这位自称刘教授的男人，白大褂领口沾着点不明污渍，头发像被台风蹂躏过的鸟窝，眼神却亮得骇人，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癫的求知欲。
“特殊能力？触及什么？死亡吗？”苏禾的声音平直，听不出情绪，却像一盆冷水，兜头浇在刘教授激动的火焰上。
刘教授噎了一下，挥舞的手臂僵在半空：“不，不完全是！是某种…生命临界状态！一种罕见的生物电或磁场感应！那位老人的复苏绝非偶然，苏小姐，你的存在，你当时的情绪状态，很可能是一个催化剂！我们必须研究…”
“研究我？”苏禾打断他，目光扫过病房里安睡的老人，“还是研究他？”
“都需要！这是科学上的重大…”刘教授急切地往前凑。
苏禾后退一步，拉开了距离。“我没兴趣当小白鼠。”她语气斩钉截铁，“至于那位老人，如果他及其家属同意，并且有正规伦理委员会批准，你们可以研究。但现在，请让他的家人安静陪护。”
她不再看一脸挫败的刘教授，转身走向楼梯间。李姐正等在那里，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里多了点劫后余生的活气，手里捏着的手机还在不断嗡嗡作响。
“公关团队那边暂时稳住了，舆论开始反转，说你…呃…临危不乱，尊重生命。”李姐的语气像是念天书，她自己都不太信，“几个之前撕毁合同的品牌…又偷偷打电话来问，说是不是有后续合作计划…”
苏禾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笑意。“告诉他们，计划有，但方向变了。只接符合‘新定位’的。”
李姐嘴角一抽：“什么新定位？殡葬业形象大使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苏禾按下电梯按钮，“公益、生命教育、颠覆常规。让他们自己想。”
电梯门叮一声打开。里面空无一人。
李姐跟进去，还在絮叨：“还有，江灼那边…他经纪人刚又打电话，口气软了不少，但还是要求见面谈，估计是想找补点面子，或者…打探虚实？”
“不见。”苏禾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，“没空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苏禾侧过头，眼神锐利，“现在，急的是他们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，内容极其简短：
【节目邀请。《阈限空间》。明日午时，蓝湾咖啡馆。独自。】
没有落款。
苏禾盯着那条短信，瞳孔微微收缩。《阈限空间》？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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