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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艇停稳后，叶寒第一个跳下舷梯。金属牌还在掌心发烫，他没松手，直接塞进战术裤口袋，快步朝灰塔主控室走。
走廊灯管闪了两下。
秦墨跟在后面，终端抱在怀里，眉头从落地就没松过。“刚才那波数据写入……不是远程推送。”他说，“是本地自动生成的，时间戳写着23:57，可现在才九点十三。”
苏瑾走在最后，右手缠着绷带，左手按着太阳穴。她没说话，但脚步明显慢了一拍。
主控室门开，叶寒径直走向离线终端，把金属牌插进接口。屏幕亮起，蓝光映在他右眼的电子义眼里，像一道冷火划过。
“试试看。”他说，“我来演一场死人。”
秦墨一愣：“你又要预载？”
“不，”叶寒敲下回车，“我给‘回廊之眼’喂一段假记忆。让它以为我触发了预载，看看它会不会来偷看。”
屏幕开始模拟神经信号波动，伪造出一段高强度感官数据流。几秒后，存储区出现异常写入提示。
秦墨凑近一看，手指僵住。
“又来了。”他声音压低，“写入时间……还是23:57。”
苏瑾靠在墙边坐下，从怀里掏出密封管。铜钱残液悬浮在玻璃管里，微微旋转，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托着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说，“它不该动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液体突然脱离管壁，浮到半空，凝成一个闭合的环，缓缓转动。
白露缩在角落，怀里抱着仓鼠“核弹”。小家伙浑身发抖，耳朵贴着脑袋，爪子不停抓挠她的手腕。
“它看到什么了？”叶寒问。
白露闭眼，指尖轻碰仓鼠额头。几秒后，她猛地睁眼：“地下实验室……所有屏幕都停在23:57。还有个人……背影是你，可你穿的是军方实验服，七年前的那种。”
秦墨立刻调取本地监控硬盘，带人冲进地下层。十分钟后，他回来，脸色发青。
“每台设备都有零点三秒的时间空白。”他说，“重启后的初始时间，全他妈是23:57。”
苏瑾盯着空中那个血环，呼吸变浅。她摘下三枚卦戒，咬破指尖，将血滴在戒指内侧。
“我得看清楚。”她说。
叶寒想拦，手伸到一半停住。他知道拦不住。
铜钱残液剧烈震荡，血环扩张，扭曲成螺旋状，像一条首尾相接的蛇。苏瑾双眼失焦，嘴唇微动：“我们不是往前走……我们在同一个时间点上绕圈。十四次……每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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