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：正使表忠·情报升级(2 / 3)

冲了过来。它绕着“军营”二字转了半圈，然后抬起前爪，在沙地上划出一条直线，直指北方。接着又添了个箭头，像是在强调方向。

顾知微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很久。她想起谢知白前日送来的草料账本里提到，御马监每月有两趟车往北境运草料，路线固定，但从上个月起，多了个“临时加急”的条目，签批人正是王将军。

“原来不是为了贪钱。”她喃喃道，“是要控军。”

她立刻召来听风阁密使。那人一身灰衣，脸藏在帽兜下，进来后只跪地不语。

“按这份医案里的名字，查他们最近半年给谁看过病。”顾知微将医案递过去，“尤其留意有没有人私下接触过军属，或者给兵部官员开过调理方。”

密使接过医案，正要退下，她又补了一句：“重点盯住那三个曾去北境的太医。他们的旧宅、亲属、书信往来，全部记档。若有异常出入，立刻报我。”

密使点头离去。

林若瑶轻声问：“万一他们已经转移了呢？”

“不会。”顾知微摇头，“这种事不能换人太快。新来的大夫不了解底细，容易露破绽。他们现在最怕打草惊蛇，反而不敢动。”

她坐回案前，重新翻开医案。这次她注意到一个小细节——所有服用了含麝香药引的女子，丈夫都有一个共同点：隶属兵部左司，且近期参与过火器试射的监工任务。

“这不是冲着后宫来的。”她终于明白了，“是冲着兵权。”

林若瑶听得心跳加快：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直接告诉太子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顾知微断然拒绝，“太子装傻多年，就是为了避祸。这时候拉他下水，只会让他成为靶子。我们现在能靠的，只有自己。”

她抬头看向海东青。鸟儿站在石台上，羽毛微微抖动，像是刚飞完一段长路。她走过去，从匣子里取出一根细绳，绑在它爪上，然后把一张折叠好的纸条塞进绳套。

“送去谢知白。”她说，“内容就四个字——**查军属药单**。”

海东青振翅飞走。

顾知微回到沙盘前，再次写下“军营”二字。这一次，她特意写得比刚才小一些，位置也偏了些。

雪狐跑过来嗅了嗅，没反应。

她又写了“御膳房”，雪狐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。

再写“绣坊”，依旧无动于衷。

直到她第三次写下“军营”，雪狐耳朵猛地竖起，冲上前用爪子反复刮擦那个字，还回头看着她，眼神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