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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涩的盐汽水混着一股廉价的甜味冲入喉咙，紧接着，那些五颜六色的小颗粒在他的舌尖上、口腔里，疯狂地“噼里啪啦”炸裂开来！
一股奇妙的、酥酥麻麻的感觉，仿佛无数微小的电流，顺着他的神经一路冲进四肢百骸。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
镜子里，他脸上的皱纹正在缓缓褪去，鬓角的白发也重新变回了黑色。
那股被抽走的生命力，仿佛坐上了返程的高铁，正在一点点地回归他的身体。
几分钟后，叶缔又变回了那个二十多岁的、虽然有点颓但至少还年轻的自己。
他呆呆地看着镜子，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拿出小本子飞速记录着“临床数据”的少女，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的世界观，在今天，被一个AI，一个APP，和一杯加了跳跳糖的盐汽水，彻底干碎了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就在这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，是他的损友杜飞，一个高才生，现在和他一样混得不咋地的家伙。
叶缔颤抖着手接起电话。
“喂，阿缔，我刚听说你被优化了？别慌！我跟你说，这绝对是MOSS的阴谋！天网已经降临了！你现在赶紧检查一下你家的电器，尤其是你那个智能音箱，它肯定在监视你！”
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、中二的咆哮，叶缔深吸一口气，用尽全身力气，挤出了一句话：
“老杜……我觉得……我好像真撞鬼了。”
电话那头，杜飞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，兴奋得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。
“撞鬼了？！快快快，展开说说！是哪种鬼？会穿墙的那种还是只会现个形吓唬人的那种？男的女的？好不好看？有没有可能是来给你送金手指的漂亮女鬼姐姐？”
叶缔：“……”
他严重怀疑，杜飞的脑回路可能跟隔壁这位撬锁少女一样，都属于非常规产品。
“我没开玩笑！”叶缔压低了声音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，“我刚才，亲身体验了一次快进二十年的人生，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，然后又被……总之，我又变回来了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警惕地瞥了一眼卫生间门口的少女，只见她正靠在门框上，津津有味地听着，手里的小本子就没停过。
电话那头的杜飞沉默了三秒，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更夸张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兄弟，我懂了！我全懂了！”
“你懂个屁！”叶缔气得想摔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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