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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到了什么？甲方：林可。乙方：叶缔。
协议内容包括但不限于：乙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（包括但不限于亲属、朋友、宠物、网络AI）泄露甲方的观测行为；乙方有义务在自身发生“非连续性时间衰变”等异常现象时，第一时间通知甲方；作为回报，甲方将为乙方提供“有限度的技术支持与安全咨询”……
“等等！”叶缔指着最后一条，“技术支持和安全咨询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比如，”林可一本正经地举例，“如果你下次再遇到手机APP用寿命威胁你的情况，我可以帮你分析该APP的底层代码，尝试从物理层面切断它的能量供应。当然，成功率有待计算。”
叶缔的心猛地一跳。
他犹豫了。
这个提议……该死的诱人！
跟一个疯子合作，也许是对抗另一个疯子的最佳方案？
他盯着光幕上的协议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五分钟后，他咬了咬牙，指着屏幕道：“我同意签，但要加一条！”
“请讲。”
“甲方，也就是你，不得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，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物理采样。包括但不限于毛发、皮屑、血液及其他任何身体组织！”
林可思考了片刻，点了点头，在光幕上迅速增补了这条款。
“好了，按手印吧。”
叶缔依言将大拇指按在了光幕下方的指定区域。光芒一闪，协议瞬间消失。
“合作愉快，叶缔先生。”林可收起设备，对他伸出了手，“为了庆祝我们达成合作关系，这个送你。”
她将一个硬币大小的金属贴片递给叶缔。
“这是‘低频次模因稳定器’，贴在身上，可以有效缓解因接触高维信息而产生的焦虑、失眠等症状。简而言之，能让你睡个好觉。”
叶缔将信将疑地接过来，触手一片冰凉。
“好了，我的初步数据采集完毕。晚安。”林可说完，转身打开房门，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，顺手还帮他把门带上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，整个世界清静了。
叶缔背靠着门，低头看着手里的金属贴片，又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，只觉得过去这短短几个小时，比他三年社畜生涯加起来还要魔幻。
这时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，他只好泡了一包方便面先对付一下。
叶缔从小被爷爷奶奶长大。十几岁的时候他们就过世了。而且从村里的老人知晓，也不是亲的爷爷奶奶，当初被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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