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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约车的车厢里，很安静。
司机师傅放着午夜的情感电台，主播正用温柔的嗓音念着听众的来信，给这个喧嚣的城市带来一丝难得的宁静。
叶缔靠在后座的窗边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，城市的繁华光影在他平静的眼眸中流淌，却激不起一丝波澜。
他刚刚点开银行APP，看着到账的那笔二十五万的尾款，加上之前的五万定金，账户余额终于脱离了岌岌可危的四位数。
但这笔钱在他心中，远不如《六界租务》APP里，那个刚刚跳出来的“五星好评”通知，以及随之而来的五十点功德奖励更让他愉悦。
金钱只是工具，而功德，才是这个新世界里真正的硬通货。
现在的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六界租务这个APP了。
车子平稳地停在了叶缔租住的老式居民楼下。
“师傅，线上支付了。”
“好嘞，小伙子慢走。”
叶缔推门下车，刚走进楼道，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就从身后追了上来。
“叶子！叶子！等等我！”
叶缔回头，只见杜飞开着他那辆二手破车，连车都没停稳就冲了下来，一边跑还一边喘着粗气，脸上写满了激动与狂热。
“你怎么跟来了？”叶缔的语气波澜不惊，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。
“我能不来吗！”杜飞冲到他跟前，扶着墙大口喘气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叶缔，像是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，“我……我开车跟了你一路！叶子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！”
叶缔没回答，只是拿出钥匙，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。
“进来说。”
……
一进屋，杜飞就像个被关进笼子的猴子，在小小的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叶缔则自顾自地倒了两杯水，递给他一杯。
杜飞接过水杯，却一口没喝，他一把抓住叶缔的胳膊，压低了声音，活像个地下党接头：“叶子，刚才那个……那个……是鬼吧？真真切切的，对吧？我听到了那声惨叫，绝对不是人能发出来的！”
“从生物学的角度，你可以称之为‘一种以负面精神能量为基础存在的非物质信息聚合体’。”叶缔喝了口水，淡淡地回答，“通俗点说，是鬼。”
得到了肯定的答复，杜飞猛地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他继续追问，声音更小了，充满了敬畏：“那你…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我们在外面，就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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