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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局里？协助调查？
叶缔的脑子里警铃大作。
开什么玩笑！跟她回去？是让她研究一下丹田里的真气是怎么循环的，还是让她观摩一下这只穿山甲妖的鳞片到底是什么材质？
他敢肯定，只要自己前脚踏进那个“特殊危害应对科”，后脚就得被当成一级研究对象给切片了。
“协助调查是公民应尽的义务，我们当然配合。”叶缔脸上的笑容愈发“真诚”，他一边说，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前站了一步，将林可和老钻都挡在了自己身后，“不过，秦警官，在去之前，有些情况我觉得有必要跟您澄清一下。”
“说。”秦知语惜字如金，锐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叶缔的脸，仿佛要从他每一个微表情里找出破绽。
“首先，我这位朋友，”叶缔指了指身后垂头丧气的老钻，“他叫‘阿钻’，艺名。是一位……嗯，致力于‘后现代解构主义’的行为艺术家。他这次的表演主题叫《钻》，旨在探讨工业文明对自然地脉的侵蚀与割裂，非常有深度。”
“所以，他钻断了……东西？”秦知语努力地理解着这些她从未接触过的词汇，同时指了指那个大坑。
“没错！这正是他艺术表达的一部分！一种震撼人心的控诉！”叶缔说得义正词严，好像自己是这场艺术展的策展人，“我们也是被他的艺术精神感召，过来拍摄纪录片的。至于您说的什么‘能量反应’……那可能是我们为了追求艺术效果，使用的‘等离子特效球’造成的吧？林可，你那个特效球呢？”
叶缔悄悄给林可递了个眼色。
林可虽然没完全搞懂状况，但她天生就对穿制服的人有种莫名的疏离感，下意识地配合道：“啊？哦……那个……我的‘高能粒子球’刚刚能量耗尽，自动关机了。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“GameBoy”，一脸的认真。
秦知语：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行为艺术？等离子特效球？
这套说辞，每一个字拆开来她都懂，但组合在一起，就透着一股子能把人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荒谬感。
可偏偏，你又挑不出硬伤。毕竟，现代艺术这玩意儿，有时候确实比妖魔鬼怪还难理解。
秦知语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指着PDA上的数据，冷冷地说道：“叶先生，我不管你们在搞什么艺术。我的仪器显示，就在刚才，这里的‘灵子辐射’浓度，超过了安全阈值的五百倍。这个数值，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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