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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在夜色中飞驰。
车厢后座，气氛有些古怪。
穿山甲妖老钻缩在角落里，巨大的身体几乎把自己团成一个球，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梦呓般的“艺术……俺的艺术……”。看样子，今晚这一连串的“行为艺术”表演，已经给它脆弱的妖魂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。
林可则拿着她的“GameBoy”，小声地进行着复盘：“根据刚才的数据，你在派出所内部的平均心率是每分钟72次，血压稳定在120/80，语言逻辑清晰度为98.7%。结论：你的‘欺诈’行为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，达到了‘人机合一’的境界。从博弈论角度，你在信息极度不对称的情况下，通过引入虚假信息源和可验证的官方流程，制造了‘劣势反-转’。效率很高。”
她顿了顿，抬起头，镜片反射着车窗外的流光：“不过，对方也更新了对你的认知模型。下一次交锋，你的初始可信度权重会非常低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叶缔揉了揉太阳穴，跟林可交流，有时候比跟神仙打架还累。
“她说，那个女警察下次不会再信你了。”老钻在角落里幽幽地翻译了一句，言简意赅。
叶缔瞥了一眼窗外倒退的街景，淡淡地说道：“我本来也没指望她会信。”
他心里很清楚，今晚这一套操作，不是为了骗过秦知语，而是为了骗过“流程”。
只要在普通民警那里留下了案底，把“破坏光缆”的帽子扣在了一个不存在的“犯罪分子”头上，那秦知语就算明知道是他干的，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，也无法再用这件事来找他的麻烦。
这叫“程序正义”，是现代社会最坚固，也最容易被利用的盾牌。
他成功地从一个“嫌疑人”，摇身一变成了“受害者”兼“热心报案市民”。
但这种胜利，终究只是暂时的。
那个女人最后看他的眼神，就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猎豹，充满了审视与危险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被盯上了。
“神仙大爷，”老钻小心翼翼地探过头来，“那……那个女煞星，她不会再来找俺了吧？俺……俺再也不敢搞艺术了。”
“放心，她看不上你这条小杂鱼。”叶缔毫不留情地打击道，“她的目标是我。”
“哦，那就好，那就好……”老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，随即又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劲。
……
回到出租屋，叶缔打发精神恍惚的老钻去阳台“思考妖生”，自己则瘫倒在沙发上，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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