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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先生，”她重新调整了策略，语气缓和了些许，“我们都不是傻子，没必要玩这些文字游戏。你很清楚那是什么，我也很清楚你的‘艺术家’是什么。这笔钱，你拿不出来。但我们真正的目的，也不是钱。”
“哦？”叶缔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“你的能力很特殊，你的出现，打破了很多原有的平衡。”秦知-语的目光变得深邃，“我们不希望看到一个不可控的变量在城市里游荡。所以，我们给你一个选择。”
她将平板翻过一页，上面出现了一份入职申请表。
“加入我们。”秦知语说，“成为体制内的一员。你惹出的所有麻烦，我们可以一笔勾销。你将获得合法的身份、稳定的资源，以及接触到这个世界真正核心的权力。你只需要用你的能力，为我们解决一些……我们不方便出手的‘烂账’。”
这，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威逼，利诱，最终达成“收编”的目标。
面对这份堪称一步登天的“招安”，叶缔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消失了。
他靠回椅背，端起咖啡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秦警官，”他放下杯子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“你的提议很诱人。但有句话叫，‘自由价更高’。”
“我不喜欢被人管，更不喜欢我的KPI报告，需要交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来批阅。”
他的拒绝，干脆利落。
秦知-语的眉头瞬间蹙起，办公室里再度充满了火药味。
就在气氛即将降至冰点时，叶缔却又笑了。
“不过，”他话锋一转，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商人般的笑容，“虽然我个人对加入贵单位不感兴趣，但我们‘公司’，对与贵单位展开业务合作，非常有兴趣。”
秦知语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七千多万的烂账，追讨无门，最后只能计提坏账，影响部门年终奖，对吧？”叶缔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的痛点。
“与其多一个不听话的下属，不如多一个高效的外包服务商。”
叶缔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名片，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来，轻轻推到秦知-语面前。
名片的设计极为简约，白底黑字。
抬头是：六界租务（地球分部）
下面一行小字：首席执行官——叶缔
业务范围：跨位面资产管理、不良债务催收、企业文化重塑、神魔友好关系协调。
“秦警官，”叶缔优雅地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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