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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是在“凡尘网”上搜索过“牛肉面”、“午餐吃什么”等关键词的用户，只要他们过去曾经给那些用心经营的小店打过差评，或是专业的“白嫖”差评师，他们的手机APP，在这一刻，都仿佛中毒了一般。
无论他们点开哪个页面，都会被强制弹窗，弹窗的内容，正是这个热搜话题。
关不掉，退不出。
仿佛是来自数据的诅咒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！黑客攻击？！”主管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不……不是，”小刘快要哭出来了，“后台显示一切正常，没有任何外部攻击迹象。这些……这些弹窗，像是系统自发的……一种……一种忏悔？”
而在“老李记面馆”，李卫国正手忙脚乱地应付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十几个客人。他们大多是年轻人，举着手机，满脸好奇地嚷嚷着：
“老板！你就是网上说的那家‘会发光的牛肉面’？”
“听说吃了你的面，能找回童年的味道，真的假的？”
李卫国看着店里坐满的食客，听着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“好吃”，那双揉了半辈子面的老手，第一次微微颤抖起来。他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，在国营饭店后厨，那个以能让食客吃上一口舒心饭菜为荣的年轻自己。
巷子口，叶缔收回了观察的目光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第一步，种子已经种下。
第二步，野火需要风来助。
他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？杜飞吗？给你个活儿，帮我炒作一家面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杜飞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大哥，我现在可是顶流阴谋论博主，你让我去炒作面馆？掉价不掉价啊？”
叶缔嘴角一扬，说出了一句让杜飞瞬间精神百倍的话：
“主题就叫——‘一碗治好你赛博阳痿的牛肉面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紧接着，是一阵如同寻到天外陨石的、狂热而压抑的吸气声。
“赛……博……阳……痿……”杜飞用一种吟咏圣言般的语调重复着这四个字，叶缔甚至能想象出他眼中爆发出堪比超新星爆炸的光芒，“大哥！你就是我的神！我那篇《论信息茧房对人类交配欲望的系统性阉割》的论文，终于找到了现实世界的田野调查案例！等着，二十四小时内，我要让全网的男人女人，都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！”
叶缔满意地挂了电话。专业的事，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干。
杜飞的效率高得可怕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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