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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珏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，第一次闪过一丝极淡的、类似“兴趣”的光芒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伸出手，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一张半透明的、类似PPT演示的界面，凭空出现在他身旁。
“根据你的诉求等级，本所提供三档服务套餐。”崔珏的声音依旧平直，却多了一丝业务介绍的意味。
“A套餐：‘无罪辩护’。保证你在所有诉讼中全身而退。收费：阳寿二十年。”
“B套餐：‘名誉反击’。在A套餐基础上，对‘凡尘网’提起反诉，要求其公开道歉并赔偿名誉损失。收费：阳寿三十年，或功德五百点。”
“C套餐：‘商业解构’。”崔珏的语调微微一顿，似乎在强调这四个字的分量，“我们将从法律、税务、股权结构、劳动关系、商业道德乃至‘因果业力’等全方位，对目标公司发起诉讼矩阵。目标，是让其在法律层面，被彻底清算。此服务，乃本所王牌，又名——‘必胜套餐’。”
叶缔的眼睛亮了：“我选C。”
“‘必胜套餐’的收费标准，不定价。”崔珏缓缓说道，“我们不收取固定的阳寿或功德。我们只收取——”
他看着叶缔，一字一句地吐出最后的条件：
“——最终战果的百分之三十，以‘商业气运’的形式，进行结算。”
商业气运！
叶缔心中一动。这玩意儿可比阳寿和功德玄乎多了，也珍贵多了。它代表着一个企业、一个商人的兴衰命脉。崔珏这是不做一次性的买卖，他要的是能够影响六界商业格局的长期投资！
好大的胃口！
“成交。”叶缔没有任何犹豫。
对他来说，气运这东西，没了可以再抢。但眼前这个机会，错过了可就没了。
崔珏的脸上，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，似乎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丝，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他说道，“作为定金，这份初次咨询，免费。给你第一个建议：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不要回应媒体，不要发表声明，更不要尝试联系对方律师。”崔珏的声音恢复了冰冷，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凡间的法律战，打的是证据，更是心态。你越平静，对手就越急躁。急躁，就会犯错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第二个建议，”崔-珏说着，镜中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，“给你准备的‘律师函’，一个小时后会到。签收前，记得先验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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