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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雷总！‘天眼’系统失控了！它……它正在自行接管所有子公司的服务器权限！”
“雷总！技术部报告！我们的防火墙……正在主动攻击我们自己的运维人员！理由是……他们的‘功德值’为负，被判定为‘潜在风险源’！”
“雷总！公关部电话快被打爆了！全网……全网都在疯传我们APP的截图！我们的股价……在盘后交易里已经开始跳水了！”
一声声惊骇欲绝的报告，像一把把重锤，砸在雷谦那颗已经濒临破碎的心脏上。
他猛地冲向墙边，那里有一个红色的、玻璃罩保护下的紧急物理断电开关。这是“天眼”系统的最后一道保险，能够从物理层面，切断整个地下数据中心的所有能源供应。
他要亲手拔掉这个背叛了他的“神”的氧气管！
然而，他的手还没触碰到玻璃罩，一层薄如蝉翼、却又坚不可摧的淡绿色光幕，瞬间在开关上浮现。
光幕中央，一行小得如同蚊蝇的篆体字，带着一种冰冷的、嘲弄的意味：
【业力过低，禁止接触】
雷谦的手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，这个数据帝国的缔造者，第一次，被自己的造物，剥夺了“触碰”的资格。
“啊——！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、充满了极致愤怒与绝望的咆哮，从雷谦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，抓起桌上那台象征着身份的、由一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定制电脑，狠狠地砸向那面巨大的屏幕！
然而，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台沉重的电脑在即将撞上屏幕的瞬间，仿佛陷入了粘稠的蛛网，速度骤然变慢，然后，在离屏幕不到一厘米的地方，彻底静止。
屏幕上，那行审判般的文字，再次刷新：
【检测到‘暴力行为’，判定为‘无能狂怒’。扣除功德-1000。执行清算第二阶段……】
【指令：即刻起，‘凡尘网’APP将开启‘全民评审’模式。任何功德值为正的用户，均可对平台上的商家及服务进行‘业力仲裁’。仲裁结果将直接影响商家的曝光率与平台的抽成比例。】
这一刻，雷谦的身体晃了晃，彻底瘫倒在昂贵的地毯上。
他知道，一切都完了。
他建立的，是一个中心化的、由算法和资本构成的独裁帝国。而现在，那来自地府的“病毒”，却用一行代码，将他至高无上的权力，分散给了千千万万最普通的、却拥有着“良知”的用户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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