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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警官，你这样说，我很困扰啊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，“‘直觉’是不能作为执法依据的。我们是法治社会，讲究的是证据链。A推倒了B，导致B死亡，这叫因果关系。我路过了C公司，然后C公司倒闭了，这叫……时空伴随。”
“你！”秦知语气结。
“再说了，”叶缔摊了摊手，语气无辜到了极点，“‘凡尘网’倒了，万千被压榨的骑手和商家拍手称快，社会矛盾得到了极大的缓和；雷谦那种资本家得到了应有的‘报应’，这难道不是一件弘扬社会正能量的好事吗？你们不给我颁发一个‘优秀市民’锦旗就算了，怎么还把我当犯人审呢？”
“你这是在偷换概念！”
“不，我这是在阐述结果。”叶缔的目光变得深邃，仿佛能洞穿人心，“法律惩恶，道德扬善。如果一个行为，最终导向了一个符合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、积极向善的结果，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用一种更宏观、更辩证的视角去看待它呢？秦警官，格局要打开嘛。”
单向玻璃外，几位领导面面相觑。
一位头发花白、气度不凡的老者（市局副局长张国栋）眉头紧锁，他关掉窃听器的外放，沉声问向身边的几位专家：
“怎么样？有什么结论？”
那位之前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物理学教授，扶了扶眼镜，满脸挣扎：“张局，从……从理论上讲，他提到的那些概念，比如量子观察者效应、熵增理论，确实是存在的。但他的用法……就像是用博士生的理论，去解释小学生为什么会算错题。维度不对，但你又很难说他全错了。”
心理学专家则是一脸的恍惚：“‘价值场共振’……‘集体潜意识的宏观显化’……这些都是我们学界非常前沿的假说。他居然能信手拈来，并且逻辑自洽……要么，他是个不世出的顶级民科天才；要么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“要么”意味着什么。
张国栋沉默了。他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。
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。
“小李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对身边的秘书说，“立刻以市局的名义，起草一份绝密文件。成立‘特殊异常现象研究与应对小组’，代号……‘神启’。由秦知语担任第一任组长，相关领域的专家作为顾问，权限……暂时定为A级。”
秘书一惊，但立刻立正：“是！”
张国栋再次看向屏幕，眼神变得复杂。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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