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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的杜飞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以叶缔对他的了解，这代表着极致的震惊，或者极致的鄙视。
“……宝贝？”杜飞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怀疑，“叶子，你是不是被哪个女主播给骗了？我跟你说，现在直播间卖的那些‘帝王玉’、‘大师开光手串’，都是一个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的货色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叶缔懒得跟他解释，“老地方，半小时后到。你要是错过了这个能让你下半辈子都不用再看甲方脸色的机会，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说完，他便挂了电话。
半小时后，在杜飞那间兼作工作室和狗窝的单身公寓里，这家伙正一脸嫌弃地看着叶缔带来的那个竹篮。
“不是吧，叶缔，你说的宝贝……就是这几颗番茄？”
杜飞捏着鼻子，绕着竹篮走了一圈，仿佛在看什么生化武器：“你失业就失业，怎么还干上农活了？还玩采摘？这玩意儿，‘拼购’上面搞活动，九块九一大箱，还包邮。”
叶缔也不说话，只是从篮子里拿出一颗最饱满的番茄，递到他面前。
“尝尝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杜飞刚想拒绝，那股浓郁到不真实的果香却霸道地钻进了他的鼻孔。作为一个终日与外卖、泡面为伍的社畜，他的嗅觉系统瞬间就被这股纯粹的、充满生命力的气息给激活了。
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，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，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小口。
下一秒，杜飞的眼睛猛然瞪大，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，僵在原地。
他脸上的表情，在短短几秒钟内，经历了从“地铁老人看手机”的嫌弃，到“发现新大陆”的震惊，再到“灵魂升天”的迷醉。
“我……操……”
半晌，杜飞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然后不顾形象地三下五除二，将整个番茄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，连一滴汁水都不肯放过。
吃完，他闭上眼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脸上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。
“活了……我感觉我活过来了！”杜飞激动地抓住叶缔的肩膀，疯狂摇晃，“我那被熬夜、咖啡和尼古丁侵蚀的五脏六腑，好像被一只温柔的手给重新抚摸了一遍！叶子，老实交代，你这是不是从哪个修仙门派的药园子里偷的？！”
“商业机密。”叶缔淡定地挣开他的手，“现在，你觉得，这东西值不值得我们‘玩一票大的’？”
“值！太他妈值了！”杜飞的商业嗅觉瞬间被激活，双眼放光，“这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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