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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仿佛在林可话音落下的瞬间凝固了。
杜飞脸上的激动和狂热，像是被泼了一盆零下一百度的液氮，瞬间冻结、龟裂，然后碎了一地。
他机械地、一寸一寸地转动脖子，目光从林可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，缓缓移到桌上那两颗被他视为“仙丹”、“未来”、“财富密码”的果实上，又缓缓地移了回来。
“失……失败品？”
他的声音干涩、嘶哑，仿佛声带里所有的水分都被抽干了。
叶缔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可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算计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流露出了纯粹的、混杂着震惊与荒谬的愕然。
她歪着头，从嘴里拿出棒棒糖，又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舔，然后认真地补充道：“对啊，失败品。就是那种在‘量子纠缠态营养液’配比阶段出现数据溢出，导致‘超弦拓扑结构’没能成功闭环的残次样本。能量逸散率太高，根本无法稳定在第五维度，总是掉回三维空间，就被我当垃圾处理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走到桌边，拿起一颗“初源之果”放在鼻尖下闻了闻。
“嗯……没错，这股味道，是第7批次的。这一批的‘生命信息熵’逆转效率特别低，口感应该会偏酸一点，而且高维营养成分不到标准值的3%。吃了虽然对你们这种碳基生物有点好处，但效果很有限的。”
“垃圾……处理？”
“不到……3%？”
杜飞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格式化了，只能徒劳地重复着林可话语里的关键词。
他猛地扑到桌边，双手死死护住那两颗果子，仿佛在保护自己即将崩塌的世界观，对着叶缔发出了绝望的嘶吼：
“叶子！她胡说的！她肯定是在胡说八道对不对？！这可是能让钱大金那种人都返老还童的宝贝啊！怎么可能是垃圾！”
叶缔没有理会几近崩溃的杜飞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那颗同样在疯狂震动的心脏平复下来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，一字一顿地问林可：“我们家阳台……种了很多？”
“是啊。”林可点了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、像是糖果盒的东西，打开盖子，倒出几颗亮晶晶、五颜六色的小圆球在手心，“你看，这是最新的第12批次，我出门前刚从培养皿里摘的。不过还是失败了，颜色不稳定，能量波动也太大了，我准备当弹珠玩。”
杜飞的目光，直勾勾地落在那几颗比“初源之果”看起来还要绚丽百倍的“弹珠”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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