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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，是去讨债的。”
叶缔那轻描淡写的声音，通过传讯玉符，清晰地传入红孩儿的耳中，仿佛一盆混着冰碴子的冷水，兜头浇下。
一瞬间，红孩儿那刚刚因融资成功而极度膨胀的商业雄心，就像被一根最尖锐的冰锥狠狠刺穿，当场漏了气。
“讨……讨债？！”
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：“叶先生您没开玩笑吧？！那可是个大罗金仙！他女婿还是上古凶虫，凶名赫赫！我们……我们是去谈生意的，不是去送死的啊！”
“冷静点，红总。”
玉符那头，叶缔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，仿佛在说一件“今天天气不错”的小事。
“你现在是CEO了，要学会用资本的眼光看问题。我问你，债权是什么？”
红孩儿被问得一懵：“债权不就是……别人欠我们的钱吗？”
“肤浅。”叶缔的语气里充满了“朽木不可雕”的惋惜。
“听好了，在商业世界里，债权不是负债，它是杠杆！是抓手！是切入点！是你面对一个比你强大无数倍的合作对象时，唯一能把他拉到谈判桌上，心平气和跟你谈条件的……最锋利的刀！”
叶缔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是在给红孩儿消化理解的时间。
“我换个你能听懂的方式说。假如你现在空着手去，你就是个求人办事的。但你拿着欠条去，你就是爷！你不是去求他代理你的产品，你是去给他一个‘解决历史遗留问题’的机会，顺便把代理权‘赏’给他。这是完全不同的谈判地位，懂吗？我们掌握了主动权！”
红孩儿听得云里雾里，但“最锋利的刀”和“你就是爷”这几个字，却像一道闪电，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意思就是，如果我们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‘圣婴集团’，跑去跟万圣龙王谈代理，你觉得他会用正眼看你吗？”叶缔循循善诱，“他只会觉得你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，连人带货一起吞了，再顺便把你爹的脸也踩上两脚，你信不信？”
红孩儿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以妖界的风气，这太有可能了。
“但是，如果我们是作为‘债权方’上门的，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”叶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，“我们代表的，就不再是自己，而是‘规矩’和‘法理’。哪怕是龙王，他也得捏着鼻子，开门迎客，听我们把话说完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叶缔不紧不慢地抛出了真正的核心，“这笔债务，关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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