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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他对面，红孩儿也已经焕然一新。
他身上穿着一套不知从铁扇公主哪件压箱底宝贝里翻出来的、由上古火凤羽毛编织而成的赤金宝甲，流光溢彩，威风凛凛。只是他手里没有拿他那杆标志性的丈八火尖枪，而是学着叶缔的样子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同样由火浣玉打造的精美礼盒，显得有些局促，像是第一次穿上西装去面试的愣头青。
“叶……叶顾问……”红孩-儿看着叶缔，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狂热，活脱脱一个小迷弟见到了偶像。
“叫我叶顾问。”叶缔推了推眼镜，将一份用仙灵玉简刻印的、封面还烫着金字的“文件”递给了他。
“这是我连夜赶出来的《关于碧波潭水域精神文明建设与商业合作可行性分析报告》，以及一份标准的《区域独家代理合作意向书》。里面的SWOT分析和市场渗透策略你路上再熟悉一下。”
红孩儿手忙脚乱地接过，只看了一眼就被“核心竞争力”、“用户画像”、“下沉市场”等闻所未闻的词汇砸得头晕眼花。
叶缔没理会他的窘迫，指了指红孩儿：“从现在开始，你的新title（头衔）是，圣婴集团CEO兼积雷山市场开拓部总监。”
然后，他指了指自己，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危险的弧度。
“而我，是你这次商务出差的，首席法务顾问。”
说罢，叶缔潇洒地打了个响指，两人面前的空间再次扭曲，形成一个稳定而深邃的传送门。门的另一头，景象清晰可见：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碧蓝水域，水下隐约可见水晶宫殿的飞檐斗拱，成群的五彩灵鱼在珊瑚间穿梭，空气中弥漫着湿润而丰沛的灵气。
叶缔拎起手提箱，率先迈步而入，只留下一句云淡风轻的话。
“红总。”
“出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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