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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绍一位老同僚，碧波潭的万圣龙王陛下。”
“嗯？万圣？”
敖广看到万圣龙王那张呆滞的老脸，也是一愣，随即老脸一红，感觉像是自己最窘迫的一面被下属单位看到了，不由得重重地咳嗽了一声，强行找回威严。
“原来是万圣贤弟，许久不见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“敖……敖广大哥……”万圣龙王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，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。
敖广没心思跟他客套，不耐烦地对叶缔说道：“叶总管，你联系本王，又把他扯进来，到底所为何事？”
叶缔笑道：“是这样的，我们平台准备对碧波潭进行‘债务重组’与‘战略投资’，万圣龙王对我们平台的实力还有些疑虑。所以想请您这位‘标杆客户’，分享一下合作体验。”
标杆客户？！
合作体验？！
敖广的龙须都气得开始发抖。
他堂堂东海龙王，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“案例”了？
他真想破口大骂，但一看到叶缔那不咸不淡的笑容，想起当初被《海域使用权法》支配的恐惧，想起那份八百字的检讨，想起如今遍布龙宫的KPI考核……他硬生生把火气给憋了回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用一种过来人的、饱含血泪的语气，对着万圣-龙王沉声说道：
“万圣贤弟，本王……不知他与你谈了什么。本王只与你说几句。”
“时代，变了。”
“以前，我们以为拳头大，宫殿亮，就是道理。但现在，道理是写在纸上的，是……是那个叫‘规矩’的东西！”
“他……”敖广看了一眼叶缔，眼神复杂，“他或许不懂法术，但他懂‘规矩’。他能让你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，都变得一文不值。也能让你最不起眼的家当，变成一座金山。”
“本王不骗你，自从东海龙宫进行了……那个……‘现代化管理改革’之后，本王每天批阅的文件比过去一百年都多，头疼得紧！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得意。
“库房里的呆账坏账，清了！虾兵蟹将的巡逻效率，高了！天庭财务部上个月还发来嘉奖，说我们是‘六界财务透明化先进单位’！连玉帝都夸本王……治理有方！”
说完，他长叹一声，用一种看破红尘的眼神看着万圣-龙王。
“贤弟，听大哥一句劝。胳膊，拧不过大腿。跟他合作，你会很累，很烦，但你的家业，能保住，还能变得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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