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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头马面，地府勾魂司的王牌搭档，六界之内凶名赫赫，能止小儿夜啼，能让恶鬼魂散。
然而此刻，这两位传说中的凶神，正以一种近乎讨好的姿态，眼巴巴地瞅着叶缔。那眼神，像极了阳间等待主人投喂的……两只大型哈士奇。
尤其是马面那句“听说您这儿……开始卖草莓味的孟婆汤了？”，更是将他那张长脸上期待的情绪拉到了满格。
叶缔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他原本以为，自己的第一批“客户”会是那些排队过桥的魂魄，没想到，最先闻着味儿找上门的，竟然是地府的一线员工。
这可比预想中还要好！
“消息传得挺快啊。”叶缔双手抱胸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怎么，二位对我们的‘新产品’很感兴趣？”
“何止是感兴趣！叶总，您是不知道啊！”牛头一拍大腿，瓮声瓮气的嗓音里充满了积压千年的委屈，“俺哥俩儿干这勾魂的差事，风里来雨里去，每天打交道的不是凶魂就是厉鬼，辛苦一天回到地府，想喝口汤润润嗓子，结果千年万年，永远都是那个苦涩的味儿！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马面连连点头，一脸的辛酸，“喝得俺的味觉都快退化了！前两天听小鬼们传，说叶总您要在奈何桥搞革新，还要推出什么‘草莓味’、‘香橙味’的孟婆汤！俺们一开始还不信，现在看到您本人，俺就知道，这事儿，准错不了！”
叶缔看着他们，心中立刻有了计较。
这哪是两个普通的勾魂使者，这分明是两个地府版的“超级用户”和“KOL（关键意见领袖）”啊！他们的口碑，在地府基层员工中的传播力，绝对比任何广告都好用。
但叶缔也瞬间意识到了一个核心问题——孟婆汤是给鬼魂喝的，喝了忘却前尘。牛头马面这种地府的“在编公务员”，他们的魂体早已凝实，甚至可以说是地府法则的一部分，他们要是喝了，难道也要忘掉自己是谁，直接被送去投胎吗？
这显然不行。
叶缔的脑子飞速运转，一个现代商业中最核心的概念浮现在他心头——产品差异化！
普通的孟浦汤，是面向“C端用户（即将投胎的魂魄）”的“格式化工具”。
而他要给地府员工喝的，必须是面向“B端用户（内部员工）”的“精神能量饮料”！
“嗯，”叶缔清了清嗓子，脸上露出了更加专业的笑容，他决定先给这两位“超级用户”上一堂“产品科普课”。
“二位先别激动。我必须先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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