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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的文化课，训练场上的气氛与昨日截然不同。
没有了初学写字时的茫然与恐惧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肃穆。近万名恶鬼学员，包括那些昨天因为考试通过而轮空的幸运儿，全都自发地提前到场，正襟危坐，目光灼灼地盯着空无一物的高台。
知识，在过去的两天里，已经以最粗暴的方式，向他们证明了其无与伦比的力量。它能决定你是享受荣光与美食，还是被吊在茅厕上方品尝泔水。
当赤血老魔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上时，全场近万名恶鬼，竟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，动作整齐划一，仿佛排练了千百遍。
“总监大人！”
山呼海啸般的问候声，蕴含着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。
赤血老魔对此非常满意。但他今天的脸上，却没有了昨日那冰冷的煞气，反而带着一种……传道者般的神圣与狂热。他那双血红的眸子深处，闪烁着一种名为“智慧”与“顿悟”的光芒。
他没有理会众鬼的问候，而是径直走到那块巨大的玄武岩“黑板”前，拿起特大号的魂炭，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四个大字：
魔道奥义。
这两个词，是教材上没有的，但所有恶鬼都能感觉到，其中蕴含着某种足以颠覆他们鬼生的恐怖力量。
“在我讲授这终极奥义之前，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赤血老魔缓缓转身，如山岳般的气势压得所有恶鬼都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们，为什么而战？”
下方一片寂静，随即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回答。
“为了活下去！”
“为了更强的力量！”
“为了吞噬敌人！”
“为了……奖金！”一个比较实在的恶鬼小声补充道。
“愚蠢！”赤血老魔一声爆喝，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，将最前排的几个恶鬼吹得东倒西歪。
“你们所说的，都只是手段，是表象！是最低级的魔道！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，“只知道打打杀杀，吞噬啃食，那和没有灵智的野兽有何区别？那叫挣扎求生，不叫修行！”
他顿了顿，用一种充满了无上智慧的语调，公布了那个颠覆性的答案。
“我们真正的目标，是为了实现——可持续性的掠夺！”
“可持续性……掠夺？”
独眼鬼王喃喃自语，他那只独眼中充满了困惑。掠夺他懂，可持续性他也勉强能理解，但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，让他感觉自己的鬼脑又不够用了。
“看好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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