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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恶意收购？”
哭笑鬼王面具下的声音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困惑。
他重复着这个词，细细品味，仿佛在揣摩一个来自异域的、从未听过的戏剧流派。
“恶意……何为‘恶’？是背信弃义，还是血海深仇？”
“收购……又何为‘收’？是收入囊中，还是收敛魂魄？”
他的问题充满了哲学思辨，让一旁的赤血老魔听得直翻白眼，只觉得这鬼王怕不是脑子有什么大病。
“你的理解，都对，也都不对。”
叶缔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，他像一个布道者，开始向这位古老的神祇，科普来自现代文明的终极艺术。
“‘恶意收购’，是一出波澜壮阔的史诗级大戏，它通常分为四幕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幕，叫《尽职调查》。我们会派出最专业的团队，深入了解目标的一切——它的历史，它的辉煌，它的弱点，以及它最深处的秘密。我们称之为，寻找‘价值洼地’。”
说话间，他瞥了一眼身后的花弄影。花弄影心领神会，晃了晃手中的八卦野史，对着哭笑鬼王抛了个媚眼，红唇轻启，无声地说了两个字：“深度。”
叶缔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幕，叫《资产剥离》。我们会将目标那些腐朽的、不产生价值的、甚至拖累整体的‘不良资产’，毫不留情地剔除出去。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，但刮骨疗毒，方能迎来新生。”
这次，他看向了赤血老魔。老魔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，将“文明执法盾”往地上一顿，发出一声闷响。那“新生”两个字，从他嘴里说出来，充满了物理超度的味道。
“第三幕，叫《强制并购》。当一切准备就绪，我们会动用一切手段——规则的、资本的、乃至物理的——在最短的时间内，取得绝对的控股权，让‘董事会’彻底换血。”
“至于第四幕嘛……”叶缔顿了顿，卖了个关子，“那就叫《企业文化重塑与未来展望》了。我们会为这个被收购的目标，注入全新的灵魂和价值观，让它以一种我们希望的方式，重新走向辉煌。”
他摊开双手，总结道：“总而言之，我们不是来毁灭你的‘舞台’的，王上。我们是来……让它变得更符合市场需求，更有投资价值。”
一番话说完，全场死寂。
黑甲统领和他的鬼卒们，脑子里的鬼火已经彻底变成了蚊香圈。
就连叶缔身后的团队成员，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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