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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哭笑鬼王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百万鬼魂集体“emo”的壮观景象，感觉自己的王座，正在从根基处，一寸一寸地……崩塌。
他引以为傲的情绪操控，是“煽动”，是利用鬼魂们最原始的欲望和愤怒，将他们变成无脑的战争机器。
而李月奴的“人文关怀”，则是“引导”，是唤醒他们灵魂深处被遗忘的、属于“人”的情感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！
煽动可以激发一时的狂热，但引导，却能从根本上改变一个人的“价值观”！
他输了，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独眼鬼王和赤血老魔身后，那些被他们强行弹压住的亲卫，也顶不住了。一个个扔掉了兵器，有的抱着身边袍泽的肩膀痛哭流涕，有的则蹲在地上，像个孩子一样泣不成声。
“妈的……”赤血老魔眼圈也有些发红，他狠狠揉了揉鼻子，低声骂道，“这娘们的业务能力，也太他妈强了吧？这谁顶得住啊！”
独眼鬼王也是一脸心有余悸，他感觉自己那颗独眼都有点湿润。幸亏他是鬼，流不出眼泪，否则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。
“安静。”
叶缔的声音适时响起，打破了这片悲伤的海洋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鬼魂的耳中。
“各位，我知道你们很痛苦，很委屈，很不甘。”
“你们的悲伤，是有价值的。”
他指了-指还在闭目“吟唱”的李月奴，又指了指手持长枪、威风凛凛的赵括。
“看到他们了吗？他们也曾和你们一样，被困在无尽的痛苦中。但是现在，他们的‘悲伤’和‘不甘’，已经转化成了全新的‘价值’，成为了我们集团最重要的‘无形资产’。”
叶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，像一个正在进行路演的、最顶级的CEO。
“你们的每一次流泪，每一次不甘的呐喊，都不是无用的情绪宣泄。在我这里，它们都可以被量化，被评估，最终转化成你们在新世界的‘原始股份’！”
“现在，我代表六界租务集团，正式向枉死城全体居民，发布‘人才引进与资产重组计划’！”
他身后的魏正心领神会，立刻将哭笑鬼王那本核心账本的数据，投射成了一道巨大的光幕。
光幕之上，无数鬼魂的名字和生平事迹在飞速滚动。
“凡生前有不平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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