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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中心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三色能量球,如同宇宙初开时最瑰丽的一颗星辰,静静地旋转着。青色的道韵如河,血色的魔气如鱼,金色的佛光如水草,三者在其中构成了一个完美、自洽、生生不息的微缩生态系统。
它就在那里,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世间一切的对立与纷争。
清虚子、血屠、法严三人,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,顾不上拂去身上的尘土,也顾不上调理体内翻腾的气血。他们一步步,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,缓缓地走向那个由他们亲手缔造、又被一只小手拯救的“奇迹”。
“混沌……”清虚子伸出手,却又在距离能量球一寸的地方停下,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“这便是‘道生一,一生二’之前的……混沌!它不是无序,而是包含了所有‘序’的可能!我错了……我毕生追求的‘太清’,不过是这混沌中分化出的一缕微尘!”
“它不吼了……”血屠那张粗犷的脸上,写满了迷茫与敬畏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颗小小的球体里,蕴含着比他全力爆发时还要恐怖百倍的力量,但那股力量却无比温顺,如同沉睡的巨兽。“俺以前以为,力量就是毁灭。可它……它在创造。这……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?”
“三法归一,万象皆空……”法严大师的眼角,竟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。他在这颗能量球中,看到了一种超越了教义的、最本源的“和谐”。“贫僧明白了,地狱之所以为地狱,非因恶鬼,而是因‘分别心’。当道、魔、佛不再有分别,这世间,便处处是灵山。”
三位来自六界顶点的专家,在这一刻,仿佛变成了三个刚刚接触到真理的学生,他们的道心、魔魂、佛性,都在这颗小小的能量球面前,被彻底洗礼。
而创造了这个“神迹”的始作俑者,林可,却早已对这个“不好看”的能量球失去了兴趣。她跑回自己的角落,捡起一块被冲击波震飞的、刻着复杂魔纹的晶石,嫌它棱角太硌手,于是又掏出那根棒棒糖棍,对着晶石“笃笃笃”地敲了起来,似乎想把它敲成一个更圆润、更好玩的形状。
就在这时,观察室的门开了。
叶缔端着三杯热气腾腾的咖啡,施施然地走了进来,他身后,跟着已经彻底放弃思考的霓裳仙子。
“好了,各位病友……哦不,各位专家,”叶缔将三杯咖啡分别放在三人面前,用一种项目经理总结晨会的轻松语气说道,“恭喜你们,原型机研发成功。首席氛围官对你们刚才的‘烟火秀’表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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