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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幽深的回廊，重新踏入摘星楼主殿的那一刻，赫莲娜长长地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息带着一丝硫磺与血腥的味道，是她在极度紧张后，身体本能的放松反应。
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吞噬了无数神魔意志、此刻却死寂得如同坟墓的宫殿，再看看身边那个揣着手、哼着小曲、仿佛刚从菜市场满载而归的男人，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这就……完了？”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“不然呢？”叶缔斜了她一眼，反问道，“难道还要跟她大战三百回合，打得魔渊崩裂、星河倒转，然后我在她临死前发表一番感慨，说‘你是个可敬的对手’？”
“……难道不该是这样吗？”赫莲娜的回答理所当然。在修罗族的认知里，征服，就该是这样。
“太LOW了。”叶缔撇了撇嘴，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教导道，“赫莲娜同志，你要学习一个。那种打打杀杀的模式，我们称之为‘一次性买卖’，或者叫‘暴力拆迁’。爽是爽了，但手尾多，收益低，而且后续的开发成本极高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给赫莲娜算账：“你想想，我们把苏妲己打死了，然后呢？万梦魔渊群龙无首，必定大乱。我们想要推行项目，就得一个个山头去打，一个个头领去降服。这得花多少时间？多少人力？广告费、渠道费、安保费……这些都是成本！”
“可现在呢？”叶缔的眼睛亮了起来，“苏妲己，就是我们在万梦魔渊的‘总代理’兼‘物业经理’！她是地头蛇，这里她最熟。让她去做市场调研，让她去组建团队，让她去摆平那些不听话的刺头……我们只需要坐在这里，喝着茶，等着看报表就行了。这叫什么？这叫‘管理杠杆’！”
赫莲娜似懂非懂，但她抓住了几个关键词：“总代理”、“物业经理”、“看报表”。
她看着叶缔，迟疑地问道：“可……你就这么相信她？她可是妖王，刚刚还想杀了我们。”
“商业社会，不讲‘相信’，只讲‘利益绑定’。”叶缔高深莫测地一笑，“我给了她三成股份。这个项目越成功，她赚得就越多。现在，她比我们更希望这个‘情绪疗愈度假区’能成功。因为这不再是‘我’的事，而是‘我们’的事。”
“更何况，”叶缔话锋一转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合同里可是有‘对赌条款’和‘业绩考核’的。如果她三个月内无法完成一期工程的初步搭建，按照协议，她的股份会被稀释，甚至……会被强制清退出局。到时候，我拿着一份‘合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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