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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、抽搐，身上那些哀嚎的嘴巴，发出的声音从尖啸变成了迷茫的“咿呀”声。它们流动的身体开始凝固，身上那股纯粹的、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，如同冰雪般消融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……祥和的气息。
一头体型最大的聚合体，身上的烂泥形态竟然渐渐清晰，隐约变成了一个胖乎乎的、憨态可掬的吉祥物模样。它停在叶缔面前，那张刚刚由嘴巴变成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。
赫莲娜手中的长枪，差点没握住。
她看着眼前这群画风突变的“怪物”，又看了看那个一边跟着节奏抖腿、一边抚摸着“吉祥物”脑袋的叶缔，感觉自己数千年来建立的战斗哲学，崩塌了。
这就是……他的战争？
用……用歌声？
“看到了吗？”叶缔得意地拍了拍音响，“这就叫‘文化输出’与‘思想改造’。我们不消灭它们，我们‘感化’它们，让它们从‘破坏性资产’，转变为‘创收型员工’。以后，这些小可爱就是我们度假区的迎宾、保安、兼职舞蹈演员。多好！”
赫莲娜沉默了。
她忽然想起了叶缔之前说过的话。
“用我的规则，去覆盖你的规则。”
原来，这才是真正的含义。
不是摧毁，不是毁灭，而是……覆盖。
“好了，现场勘查和员工培训初步完成，是时候处理下一项业务了。”叶缔心满意足地收起音响，那群被“感化”的怨念聚合体，则像一群小鸭子一样，乖乖地跟在他身后。
他重新打开APP，没有理会苏妲己那边刚刚发来的、措辞极其恭敬的《关于万梦魔渊市场调研初步计划的请示报告》，而是直接点开了一个名为【六界水猴子聊天群】的公共频道。
这个群，是六界最大的妖族线上吹水平台，成员数以亿计，从刚化形的小妖，到隐世不出的大圣，几乎都有账号潜伏在里面。
当然，以孙悟空那种性格，八成是开了“消息免打扰”。
叶缔想了想，直接点开了群红包功能。
他没有输入金额，而是选择了一个特殊的红包类型——【大道悬赏红包】。
这种红包，发的不是灵石，而是“功德”或者“因果”。一旦领取，就意味着接下了一个因果约定。因为涉及大道法则，它会强制性地在群里所有成员的界面上，进行最高优先级的弹窗提醒。
叶缔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在红包的标题栏上，缓缓输入了一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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