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全院扫地，公开处刑(1 / 3)

第二天一大早，天刚蒙蒙亮，四合院还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，只有几声零星的鸡鸣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开始。但这份寂静，很快就被一阵不情愿的扫地声和压抑的抽泣声打破了。

棒梗，我们曾经的“盗圣”，此刻正拿着一把比他个子矮不了多少的大扫帚，哭丧着脸，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前院的地面。那扫帚对他来说显得过于沉重，动作笨拙而迟缓。他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情愿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时不时吸溜一下鼻子，试图不让眼泪掉下来，但偶尔还是有一两颗硕大的泪珠砸在尘土里，形成一个小小的湿痕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，特别是当他看到几个早起的小伙伴偷偷在远处对他指指点点，甚至发出压抑的窃笑声时，那种羞耻感更是达到了顶峰。他多么希望现在是在做梦，或者能突然隐身。

贾张氏和秦淮茹倒是没露面，估计是觉得丢人，躲在家里了。但贾家的窗户后面，明显能看到两个人影在晃动，窗帘被掀起一角又迅速放下，显然是在密切关注着外面的情况。贾张氏隔着窗户看着孙子受罪，心疼得直抽抽，嘴里无声地咒骂着，手指几乎要把窗框抠出印子来。秦淮茹则是眉头紧锁，既心疼儿子，又对李卫东的手段感到心惊，更对未来的日子增添了几分忧虑。

而这场“公开处刑”的导演兼唯一观众（暂时）李卫东同志，则优哉游哉地从屋里搬出他那张唯一的破凳子，摆在门口显眼的位置。然后，他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搪瓷缸子，里面泡着几片不知道什么树的叶子（冒充茶叶），慢悠悠地坐了下来，开始了他的“监工”生涯。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吹了吹缸子里并不存在的茶叶沫，一副老干部视察工作的派头。

“嗯，这里，对，就是那个角落，树叶都没扫干净。”李卫东抿了一口毫无味道的“茶”，用下巴指了指阎埠贵家窗台下的一个死角，语气“温和”地指导着，那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棒梗耳朵里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，“棒梗啊，扫地要仔细，不能光扫面子，犄角旮旯才是关键。劳动最光荣，但要光荣得彻底，懂吗？你看三大爷家的花都快被你扫起来的灰尘给埋了，这算谁的？”

棒梗瘪着嘴，不情不愿地挪过去，用力把那几片顽固的叶子扫出来，心里把李卫东骂了一万遍。他觉得自己简直比那旧社会的长工还惨，连口早饭都没吃就要在这里受罪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还要忍受这种精神上的折磨。他暗暗发誓，等以后长大了，一定要报复回来。

就在这时，阎埠贵端着尿盆出来了，看到棒梗在扫他家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