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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那焦黑的灼痕隐隐作痛,如同一个无声的烙印,提醒着陆绎催命咒棺的反噬之力与自身血脉苏醒带来的微妙变化。眼底曾一闪而逝的金芒,虽未再出现,却让他对自身“守棺人”的力量有了更真切的认知。那不仅仅是一种感应,更是一种可以主动触及、甚至对抗阴邪的资本,尽管这资本尚且稚嫩,需以痛苦为代价换取。
张承影对陆绎血脉苏醒之事既惊且喜,但也再三告诫,力量初醒,根基未稳,万不可再如之前那般贸然以肉身直接接触邪物本源,需循序渐进,否则恐伤及根本。
然而,时间不等人。官印泣血的异象如同墨县秩序崩坏的前奏,血月之期更是一日近似一日。孽镜工坊必须尽快查明,而通往工坊的“登楼令”尚无着落。张承影通过自己在幽墟外围的有限渠道,只打听到“登楼令”极其稀有,通常只在“鬼哭集”最深处的几个黑市商人手中偶尔流出,换取的不是天文数字的“罪业结晶”,便是活人难以承受的代价。
“或许,我们该换个思路。”张承影沉吟道,“既然登楼令的目标暂时难以达成,不如先顺着我们已有的线索深挖。周明远疯前提到‘崔先生’,张百万的暗格账册指向漕帮的‘柒’号仓,我们在仓内发现了炼制孽砂的原料和血月阵法。但‘柒’号仓显然只是一个储存和初步处理点,真正的核心工坊在幽墟。那么,连接阳世与幽墟,运输这些‘原料’和可能成品‘功德砂’的通道在哪里?漕帮在其中,除了提供场地,还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陆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说,彻查漕帮的其他仓库,特别是与‘柒’号仓往来密切,或者有异常动静的?”
“没错!”张承影眼中闪过锐光,“‘柒’号仓被我们惊动后,必然戒备更严,但漕帮产业众多,不可能处处都是龙潭虎穴。找到他们的运输链条,或许就能找到进入幽墟的其他方法,或者……找到他们不得不保护的核心节点,逼他们露出破绽!”
两人意见一致,当夜便再次行动。这一次,他们避开了已打草惊蛇的“柒”号仓区域,凭借着张承影对码头布局的熟悉以及从黑市买来的简陋草图,潜向了与“柒”号仓相隔数个泊位、但据观察夜间仍有船只秘密装卸货物的“丙字叁号”仓。
“丙字叁号”仓规模不如“柒”号仓,位置却更为隐蔽,夹在两座更大的货仓之间,背靠陡峭的河岸,仅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进出。仓库外围的守卫明显增多,且皆是精悍之辈,眼神锐利,巡哨规律,远非寻常帮众可比。
“有高手。”张承影伏在阴影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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