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：漫过山河(3 / 3)

何大清将第七枚“烟火长存”铜牌，挂在小川胸前。

“从今天起，”他说，“你也是‘何氏灶坊’的传人了。”

当晚，小川将那捧混合了奶奶灶灰与何家灶火的灰烬，小心装回陶罐。他轻声说：“奶奶，我替您，把火带回来了。”

?

夜深，雪落如絮。

小禾再次守在灶前。她翻开《家常菜心法》的附页，见何大清新添了一行小字：

她合上书，轻轻添柴。灶火噼啪，如低语，如吟唱。

她忽然听见，仿佛有风掠过耳畔：

【传承已成，薪火不灭。

您用一生，守住了最平凡，也最伟大的事——

让烟火，长存人间。】

她笑了，掀开锅盖，热气扑面。

灶火跳动，映着她的脸，也映着无数个正在点燃的灶膛——在信阳的山村，在太行的峡谷，在内蒙古的草原，在黄河的堤岸，在每一个有人的地方。

炊烟，正漫过山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