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线人失踪,弹劾如刀!
李鱼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,越是挣扎,束缚得越紧。对方不仅能量巨大,而且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,这种被完全窥视的感觉,比面对明刀明枪更加令人窒息。
“断根计划”?对方要彻底断绝他在皇帝心中的信任?会用什么手段?
栽赃陷害?伪造他贪腐、结党营私的证据?还是利用那枚麒麟珠,将他与某些禁忌之事强行关联?
李鱼在值房内焦灼地踱步,大脑疯狂运转,试图预判对手可能使出的所有招数,并找到应对之策。但信息太少,对手隐藏在暗处,他如同在黑暗中与影子搏斗,有力无处使。
不能再被动等待了!必须主动出击,哪怕只能撕开一道微小的缝隙!
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枚麒麟珠背后的秘密。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能超出对手预料、并且可能触及对方核心利益的领域!
“牛大哥!”李鱼下定决心,“你立刻去找到沈括学士,就说我偶得一句残句,‘麒麟卧爪,微芒隐宫商’,百思不得其解,请他帮忙参详参详,看看古籍中是否有类似记载。记住,只说是偶然得来的残句,切莫提及珍珠和其他!”
他要用这种极其隐晦的方式,通过沈括的博学,从故纸堆中寻找关于“麒麟”和那个疑似避讳字的线索。沈括是学者,好奇心重,且与自己交好,由他去查,比自己直接出面要安全得多。
“明白!”牛大领命而去。
安排完这一步,李鱼知道,这还远远不够。他需要更直接、更有效的信息来源,来应对即将到来的“断根”打击。他想到了一个人——开封府尹,张衙内的父亲,张尧佐。
这位张府尹虽然不像王安石那样是变法核心,但执掌京畿治安,消息灵通,而且之前因为修墙之事,张家欠他一个人情。更重要的是,张尧佐是外戚(其女为宫嫔),在宫中也有一定的人脉,或许能提供一些关于宫内动向的信息。
他立刻备了一份厚礼(主要是“烧春”和一些新奇的家居用品),亲自前往开封府拜会。
张府尹对李鱼的到来有些意外,但看在儿子和那份厚礼的份上,还是客气地接待了他。
寒暄过后,李鱼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:“府尹大人,近日下官真是流年不利,无端遭人弹劾,说什么‘交通内侍’,这真是天大的冤枉!下官入京以来,谨守本分,除了奉旨办事,何曾敢与宫中有半分逾矩?如今这谣言四起,下官真是……真是惶恐不安啊!”
张尧佐捻着胡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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