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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思苑……也并非绝对安全之地。”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提醒,他便飘然离去。
送走司徒徽,李鱼摩挲着那枚温润的麒麟玉佩,心情复杂。他将其小心收好,知道这既可能是一道护身符,也可能是一个烫手山芋。
接下来的几天,清思苑表面风平浪静。皇城司的守卫尽职尽责,饮食起居有人照料,甚至还有一些基础的书籍可供翻阅。但李鱼能感觉到,一种无形的监视并未放松,而且苑外似乎也多了一些不明身份的眼线。
他尝试向守卫打听外面的消息,尤其是牛大等人的情况,但守卫们口风极紧,一问三不知。
他不能坐困愁城。既然暂时安全,就必须行动起来。他再次将精力投入到“研究”中。没有工具,他就用树枝在地上演算;没有材料,他就反复推敲“神机弩”二代和改进型显微镜的设计图,将每一个细节、每一种可能遇到的技术难题都记录下来,形成了一份厚厚的、逻辑严谨的《军器及观测器械改进构想札记》。
他相信,这份札记所展现的价值,将是他重新赢得皇帝重视的重要筹码。
同时,他也没有放弃对麒麟珠和“北辰”的调查。他反复回忆与司徒徽的每一句对话,试图从中找到更多关于这个组织的信息。“墨韵斋”……他记住了这个联络点。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苑内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“访客”——竟是张衙内府上的管家,奉张衙内之命,送来了一些时新果品和几卷新出的杂书。
“我家衙内听闻李公子在此静养,特命小人送来些许心意,望公子保重身体,早日……呃,安康。”管家说得客气,但眼神闪烁。
李鱼心中明了,这恐怕是张尧佐在通过儿子向他示好,或者说,在观望风向。他客气地收下礼物,并让管家带回了一句口信:“多谢衙内挂念,李鱼在此一切安好,潜心向学,偶有所得,他日若有机会,再与衙内把酒言欢。”
他借机向外传递了自己“安好”且“仍在研究”的信息。
管家走后,李鱼仔细检查了送来的东西。果品无恙,而在那几卷杂书中,他赫然发现了一本并非时下流行的、而是前朝版本的《木经注疏》,在书页的夹缝中,有人用极细的笔,写下了几个小字:
“王相力保,然帝心难测。黑手疑与宫内旧人有关,慎之。”
是张尧佐的提醒!虽然模糊,但信息关键!王安石在保他,但皇帝态度暧昧!而幕后黑手,竟然可能与宫内的某些“旧人”有关联!这无疑印证了司徒徽的部分说法,也使得局势更加凶险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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