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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在晨曦中驶离码头
这是一艘第七处特供的“伪装渔船”——外表破旧，内里却装了最先进的抗浪系统和能量屏蔽装置。
船长是位姓方的中年男人，沉默寡言，眼神锐利，一看就是退隐多年的特种兵。
他只负责开船，不问目的地，也不问乘客身份。
林渊站在船头，海风扑面而来，咸腥的味道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不是腥，而是某种更深邃的气息。像是深海在呼吸，像是远古在苏醒。
梦可卿走到他身边，心镜微微震颤：“林渊，前面的气场……很复杂。我感应到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——有希望，有绝望，有期待，有恐惧。不像是活物的情绪，更像是这片海域本身在‘记忆’着什么。”
“可能是历代尝试进入天门的人留下的。”墨离从船舱出来，手里拿着观星璧的拓印图，“星序会古籍记载，自观星子之后，至少有三批人尝试过修复天门。第一批全灭，第二批失踪，第三批……就是我们。”
“等等，”白薇皱眉，“第三批就是我们？前两批呢？”
“都失败了。”墨离的声音低沉，“第一批是观星子的七个徒弟，他们试图用观星璧强行开启天门，结果引发维度反噬，七人当场化为星尘。第二批是三百年前星序会的‘远征队’，由当时的会长带队，十七人进入天门区域，最后只有一人回来，而且疯了。”
“疯了的人说了什么？”
“他只重复一句话：‘门后没有门’。”墨离苦笑，“没人明白是什么意思。”
船继续前行，海浪拍打船身，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声响。太阳渐渐升高，海面波光粼粼，偶尔有海鸟掠过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。
但林渊知道，越是平静，越接近风暴。
正午时分，方船长忽然开口：“前面有雾。”
众人望去——果然，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道雾墙。
那不是普通的雾，而是一条笔直的、上下贯通的雾线，像是有人用刀在海面上切了一刀，切出来的切口里涌出浓雾。
雾墙向两侧无限延伸，看不到尽头
雾本身是灰白色的，但仔细看，会发现雾中隐隐有光芒流动，像是无数萤火虫在飞舞。
“这就是‘门’的入口。”林渊说。
方船长把船停稳，回头看了他们一眼：“我就送到这儿了。再往前，船会失控。你们自己小心。”
五人背上装备，换上特制的深海作战服——这衣服不仅能防水压，还能在真空中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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